梁鈺靠近高陵低聲說道,“雖然不知你在看什麼,但還是提醒一下,收斂起表情、剛才你那表情不對。”
“怎麼就不對了?”他不知一直溫暖相笑麼。
“你瞧著那方看誰呢,臉色露出神往,似是、年少情竇初開,有些奇怪。”
這、梁鈺說完臉色不自覺的紅了,他從未想過能在高陵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高陵雖是溫柔卻不帶感情,而這次他看向遠處,表情溫柔,帶著羞澀,像個身處情愛之中的少年。
“別亂說,我沒有。”他一言回絕,坐直了身子。
宴席持續的時間不長,也有人不過是過來走個場便想離開。
夏天便是這樣想的。
菜餚很好,卻食之無味,定眼往高陵那邊看去,見他正在和同僚喝酒。
不知什麼時候能走,起身對身邊之人點頭,即使顯得無禮她也不願再呆。
折身正欲出去,瞧了什麼侍女,低聲問道,“麻煩帶我出去?”
“公子這邊請。”侍女倒是很好說話。
夏天緊隨其後,剛才同桌之人敬酒,她稍稍喝了一些,頭有些昏,一個踉蹌,沒看到拱門下的石板磚,差點絆倒。
而在那拱門側面,站著兩個男子,身材修長,背對夏天,聽到聲音才轉頭。
男人低聲對說了句,“你且過去好生照看著侯府大公子,別讓人說我們羅府怠慢了侯府之人。”
“是,奴才這就過去。”
在拱門則面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羅修和管家,兩人正是說著主桌上的貴賓之事,卻瞧見有人要從這裡走開。
從他進入這門他便一直注意著她,上次見面有些時間了,那張俏生生的笑臉依舊在腦海裡盤旋不散。
揮推管家,羅修大步走了過去。
說來羅修長相雖不算好看,但這修長的身高、沉穩的氣勢依舊讓許多高門大戶人家的小姐喜愛。
他也自以為長得不錯,端的姿態甚是高傲。
走到拱門邊緣,“這是要做什麼?”
瞧是羅修,那侍女立刻低首,“大人,是這位公子是要離開,奴婢便送他出門。”
“宴席不散,貴客當前,怎能帶著離開,瞧著這公子是喝醉了,不如找了地方讓這位小公子先稍作休息。”羅修端著主人家的姿態。
這倒是個好的實際,沒想到這姑娘竟然喝醉了,他是有心想要卻不敢太過張狂,語氣強硬不如溫柔相待,先試探一下這姑娘的心思也好。
他也不是那種強迫別人的人。
但、若是這女子不識好歹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夏天抬眸,頭昏沉,但能看的出眼前之人是誰,她點頭低首帶了禮節性的笑,“麻煩這位姑娘送我出去就好,門外有人接應。”
羅修快速上前,甚是虛偽的要扶住夏天,“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羅府的地貌似不太平穩。”
“多謝,無礙。”她只覺著難受,不願被這人碰觸。
羅修本是存了其他心思,抓著眼前之人,哪裡還會放開。
手臂纖細,滑嫩白皙,抓在手中,讓人歡喜。
原來女人和女人之間,肌膚也是不同,這個姑娘的肌膚摸著尤為滑順。
夏天掙脫抽出手臂,心中暗想如何走掉,抬眸瞧見高陵從後面過來,步行不穩。
她立刻張口喊道,“表哥……。”
“多謝羅大人熱情款待,我這邊還有要事纏身,必須回去。就不勞煩羅大人相送了。”他走上前,漫步驚喜的伸手抓住夏天的胳膊。
羅修也不是泛泛之輩,瞧了夏天再看高陵,“這位是?”
“遠房親戚,倒是有勞羅大人擔心了。”高陵面色輕笑,剛才連喝了三倍酒水才做離席,喝的有些猛,臉色帶著了紅暈。
他是清醒的,高陵能分辨出來眼前的人和事。
羅修心中不爽,本就水到渠成的事,竟然被這小子給攪黃了,看來只能下次看,只是這下次,又得多長時間。
他是惦記上夏天這顆水嫩可口的水蜜桃了。
高陵帶夏天離開,身邊小廝左右護著的,倒沒人敢攔著。
夏天是真醉酒了,早知便不多喝,之前在家中曾喝過紅酒,倒是沒那麼厲害。
白酒和紅酒可是差了不少,一個是用葡萄,一個是用高粱,裡面放的酒麴都不同。
被高陵帶著上了馬車。
“好生駕車,現在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