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難道能去搶麼!
這樣上不得檯面的嫂子,還不如也縮金陵去呢,她好歹還落個清靜!
金陵——
沈皇后皺了皺眉,冷靜了一點下來。
她暫時沒有說話,沈太太和孫姑姑都不敢打攪她。
過一會後,沈皇后開口:“大哥那邊,有沒有流什麼把柄出去?”
沈太太忙道:“沒有,老爺只是找他吃過幾回酒,有話都是當面說的,一張字紙都沒有給過他。若有,我也不敢現在來找娘娘了,不是把娘娘也拖下水嗎?”
這句話還算中聽,沈皇后的臉色終於緩了緩:“這就好。既然沒有,怕的什麼,就算李某那邊胡亂攀咬,也很不必怕他。”
又咬牙冷笑:“二郎這回算立了個大功了。”
沈太太及孫姑姑又都不敢說話。
沈皇后卻又很快回轉來:“立了功,自然是該賞的。”
“皇上想不起金陵那一家子,本宮就該提醒提醒他,你們說,是不是?”
沈太太茫然道:“想不起不是正好?”
這悟性!
沈皇后鄙夷地白了她一眼。
孫姑姑倒很快領會到了:“娘娘的意思,石家的封爵上不去,娘娘家的就也被壓著,若是助他一把力,他們封上去了,舅老爺再去求,自然好說話了——”
沈皇后才讚許地點了點頭:“正是。”
沈太太聽得眼前一亮,又有點不甘心:“只是,白便宜了石家。”
“那一家子廢物,當年跑得兔子一般快,給個國公又怎麼樣。”沈皇后很不看在眼裡,冷笑道,“大哥在京裡經營這些年,若得封爵,是如虎添翼,石家得封爵,哼,光祿寺不過又多發一份祿米罷了。”
“是,是。”
沈太太想到壞事竟能變成好事,自家封爵有望,頓時坐不住了,緊著奉承了沈皇后幾句,就忙忙趕在宮門關閉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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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謹深和沐元瑜在用膳。
主要是朱謹深吃,沐元瑜看。
桌上的膳食自然是極豐盛的,朱謹深難得來一回,怎麼也不能怠慢了他。
但面對著一桌盛宴,沐元瑜只有捧著碗米粥慢慢地喝著,就這樣,她也時不時被燙得皺眉,要放下碗緩一會。
這一方面是因為她額上的傷疤還未痊癒,要戒掉一些相沖的食物,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咳。
她這樣,朱謹深也不太吃得安穩,見她把那碗粥喝完放下,也就跟著放下了筷子,無聲漱口淨了手,起身道:“快宵禁了,我回去了。”
沐元瑜點點頭,跟著起身送他。
他來這一趟,其實都不知道做了什麼,兩個人話都好像沒說幾句,到往門邊走時,才想起來聊一下。
淺淡的月色下,朱謹深輕聲道:“我這兩日,就不過來了。”
沐元瑜心領神會地點頭——不能來了,再不緩一緩,她的舌頭恐怕是真不想好了。
“你不要亂走,就在家裡待著。刺客那邊還不知審得怎麼樣,應當沒有這麼快出結果,有沒有同黨,也不知道。”
沐元瑜道:“我明白。”
對於這事她有點遺憾,當時從國子監出來就遇著錦衣衛了,只好把刺客交了出去,沒來得及帶回來先審一審,導致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來路。
不過,對她也不會有太大妨礙,她最重要的秘密一定還保留著,不然隱在暗中的人馬若想對她不利,直接掀翻就行了,用不著費那麼大事翻山潛進圍場去刺殺她。
“有什麼事,叫人到十王府去找我。”
沐元瑜又點點頭。
說著話到了門前,想想暫沒什麼好說的了,朱謹深出了門,登車而去。
沐元瑜目送他出了巷子,晃悠著手往回走。
觀棋一直憋著的話終於逮著機會說出來了:“世子,您這怎麼搞的,我先要和那殿下說,您還攔了。他是沒有吃過肉嘛,就是喜歡,也沒有這樣不節制的,他快活了,把您弄得飯都吃不好了——”
“你這說的,我們也沒有幹嘛。”沐元瑜乾咳,“再說,也不怎麼與他相干,是我招他的。”
觀棋將信將疑,她覺得應該是她們家世子挨欺負了,但是吧,就朱謹深那個模樣,要說她家世子先招了人,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沐元瑜沒什麼誠意地安撫她:“我以後會矜持一點的。”
所以說沒誠意,因為她很快又反悔,“不過矜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