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部分(2 / 4)

小說:隱鳳朝陽 作者:標點

等他再大點,說不定就覺得我這當阿耶的管他管得太嚴。”秦紘不以為然道:“現在讓他多接觸這些,將來就不會被騙。”他也是阿生這年紀開始被父親帶著去見這種風月場合了。

謝知深知權貴階私下有多糜爛,她這輩子幼時被拓跋曜牢牢看著,等後來結婚又在邊關,沒怎麼接觸過這種黑暗面,可上輩子她什麼場面沒見過?想到自己的經歷,她也就默許丈夫這麼訓練兒子,“那你要注意阿生心理變化。”

秦紘說:“我會的。”他是訓練兒子,又不是讓兒子沉溺美色。

聊完兒子,謝知又提起京城的阿孃、大人:“我給阿孃寫信說我們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阿孃估計又要寫信來抱怨了。”謝知微笑,阿孃年紀也大了,心態開始轉變,老人最大的希望就是兒女都在身邊。她跟五哥也不會在江南待很久,一兩年就回去,爹孃年紀大了,能陪伴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秦紘神色有些古怪,他輕咳一聲說:“母親應該贊同我們留在江南。”

“為何?”謝知不解的看著秦紘,阿孃會贊同他們留在江南?

秦紘神色有些尷尬,“老爺子發現自己棺木沒了。”這事他一直瞞得很好,棺木也在讓人緊鑼密鼓的製作,誰想老爺子會心血來潮的去看自己寢陵?

謝知:“……”這事她也心虛,畢竟五哥偷老爺子棺木是為了自己。

夫妻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一會,決定還是等老爺子氣消了再回去,孝女謝知也決定坑娘一回,阿孃肯定能把大人情緒安撫下來。

秦宗言看自己寢陵倒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拓跋曜下葬了。拓跋曜是皇帝,即使死得很憋屈,他也是深受朝臣愛戴的皇帝,就算是崔遠這些已投誠秦家的臣子,也不會允許拓跋曜的葬禮太過寒酸。秦宗言也不是小氣的人,他也想用拓跋曜的葬禮來收攏人心,因此將葬禮舉辦得格外隆重。

拓跋曜的寢陵是早就造好的,秦宗言只派人修整了下,將拓跋曜寢宮所有奇珍異寶都送入寢陵當陪葬,寢陵中原有的陪葬他更是分文未動,這份大氣讓人側目,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如此視金錢若無物的。謝知那個時代明朝皇陵不也被清朝皇帝偷盜了不少?秦宗言這份大氣也展現了秦家實力,他們的底蘊並不比皇室差。看出了這點的拓跋懷更是絕望,而動搖的朝臣卻多了。

一次葬禮有這樣的收穫,是秦宗言意料不到的,他心情大好之下就帶著妻子去看了一趟他們的寢陵,然後他就發現了兒子千方百計隱瞞的秘密,秦宗言眼見自己讓人辛辛苦苦做好的棺木居然被兒子偷了,而且是用來裝蕭賾那死鬼,氣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拿了鞭子就要人把秦紘綁來,他要揍死這總是坑爹的不孝子。

別的事謝蘭因還好勸,可這件事跟她有關,她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只能沉默了,免得秦宗言把怒氣轉移到自己身上,又要逼問自己到底是蕭賾在她心裡重,還是自己在他心裡重,謝蘭因輕嘆,這人總看不到自己,只會要求別人。她若逼問秦宗言,慕容氏重要還是自己重要,他怎麼回答?

秦宗言對慕容氏不是沒感情,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沒有男女情也有兄妹情,慕容氏還拼命為他生下了阿狼,他能不記著慕容氏一輩子?她對阿兄也是如此,且她跟阿兄還是最甜蜜的少年夫妻、感情深厚,她一直念著阿兄不正常嘛?可人都去了那麼多年,他們也當了那麼多年夫妻,老是追究往事有什麼意義?

謝蘭因能看開,秦宗言卻不能看開,不過卻沒像謝蘭因預料的來找她胡攪蠻纏,而是沉默了好一陣,謝蘭因心中詫異,趁著一次秦宗言在房裡喝小酒、心情好的時候提起這事:“你不氣阿狼了?”

秦宗言放下酒杯,“有什麼好氣的?我自己生出來的,心裡除了老婆就沒親爹了,跟我一樣的不孝子。”說罷他還嘿嘿笑了兩聲。

謝蘭因:“……”她也算見多識廣,可這樣的祖孫三代她確實沒見過。

秦宗言藉著酒意摟著謝蘭因說:“阿鏡,你看我給我們造的寢陵舒服嗎?”

謝蘭因還真琢磨不透他是真醉還是假醉,只能含糊的說:“還挺好的。”秦宗言是照著帝皇寢陵的規模造得,能不好嗎?別的開國皇帝寢陵大部分都簡樸,就算是拓跋曜的寢陵都只能說大氣,不能說豪華,畢竟他們都窮。可秦宗言又不缺錢,自然什麼都是用最好的料,連工匠都是訓練有素的工兵,寢陵質量堪稱所有帝皇寢陵中的第一。

秦宗言說:“那你以後也陪著我好嗎?別再想那死鬼了,他那點地方又小又破,你怎麼住的慣?那可以我們要永遠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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