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嗎,”他的雙手插在褲兜裡,面色淡淡,垂下眼瞼俯視她,“怎麼坐這兒不動。”
何嵐氳悄悄側過手機,把開啟的資料檔案關閉,站起身來。嶽凌霆說完這句,徑自轉身往走廊東頭去。
她遲疑了一下,舉步跟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哥說老婆要來找我啦!正往這邊走呢!馬上就到!
十分鐘後。
天空飄過六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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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人說這回的男主一股霸總風。
人家本來就是霸總好嗎!
第18章
嶽凌霆的辦公室其實是個休息室套間,外間起居室被簡單改造成辦公模樣,正中一張大實木辦公桌,邊上一排書櫃架子,另一側擺了待客沙發。從辦公桌背後敞著的對開房門可見內間的休息臥室,配有獨立衛生間。
他明明有地方住,條件和私密性都比員工公寓好多了,為什麼還要去住公共的宿舍?——算了這種愚蠢多餘的問題還是不要問了。
嶽凌霆搬了一張椅子放在辦公桌對面,自己坐回桌子後方,指指椅子說:“坐吧。”
何嵐氳依言坐下。他的辦公桌空曠整潔,筆電合起收在一邊,檯面中央擺了幾份未簽完的檔案。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喜歡用鋼筆,旁邊還有一瓶備用的玻璃瓶墨水,作風有點老派,與他在她腦海裡的固有印象很不相符。
他最近的種種行徑,似乎一直都在打破她對他的固有印象。
除此之外,辦公桌上還有一樣東西非常顯眼。他在案頭擺了一張自己的照片,朝向外側。
照片看上去像是用膠片相機拍出來的,畫質與高畫質數碼相片略有不同,顯得柔和而陳舊。但照片上的他分明又與現在別無二致,穿著亞麻本色襯衫和同質地長褲,雙手插在袋中,褲腿挽起,赤腳走在潮水起落的沙灘上。海風把他的襯衫吹得向後鼓起,髮絲飛揚凌亂,他微微低著頭,神情恬淡,隱含笑意。
她看著那張半低垂的臉,忽然覺得心臟好像被什麼擊中了。
這一幕,似曾相識。
未加思索,她便問了出來:“這張照片你什麼時候拍的?”
他不答反問:“怎麼了?有什麼特別的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像一個以前見過的人。”
他把面前的檔案收起來,在桌面上敲了敲理整齊,從紙張上方掀起眼簾瞥了她一眼:“那天晚上你也是這麼說的。”
何嵐氳又被他噎著了。
“你說我長得很像一個你認識的人,聲音也像,你都要把我當成他了……你把我當成了誰?”
明知故問,還能是誰?何嵐氳瞪著他,又不能坦白地說那個人就是你嶽凌霆,我就是把戴面具的你當成了你。
他又追問了一句:“跟我很像的人,是誰?”
“他是……我以前仰慕的人,”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相片,硬著頭皮說,“我的初戀男神。”
嶽凌霆嗤地笑了:“你的初戀男神不是穆遼遠嗎?十四歲開始就吊死在這棵樹上了。”
她不想跟他爭論這個話題,把手裡的檔案袋放到桌面上:“你哥想必已經跟你說過我的來意了。孫前輩的申請你也看到了,他確實不想去,我們商量好了,讓我代替他去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
“穆遼遠就是去出個差,友好合作交流,過段時間自然就會回來,你為什麼非要急著過去找他?”他嘴角微微一撇,“怕他在那邊被漂亮的鮮卑女人勾走了嗎?”
鮮卑族具有一部分白種人的外貌特徵,與漢族差異較大,雖然經過千百年的融合,界限已不那麼分明,但鮮卑美女的風采舉世聞名,連閉關鎖國都封鎖不住。她想起夢裡的賀蘭韞,九歲時她就已經是個非常漂亮的小姑娘,長大後更加明豔不可方物。
“我……有事必須現在就去找他。”
“什麼事?”
“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
“那我呢?我跟你之間呢?”
何嵐氳被他問住了。說到這個她就理虧心虛,垂下眼瞼避開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上回……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嶽凌霆把一大沓檔案“啪”地扔在桌上,向後靠進寬大的真皮座椅裡,冷笑道:“那你覺得我會同意送你過去找他嗎?”
話又被談死了。
何嵐氳半垂著眼,餘光瞥見他下巴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仔細一看,是他嘴唇上的那道傷口又裂了。都過去將近一週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