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等我回來。”然後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開門出去了。
這人真是……誰給他的權利又親又抱啊?還“投了一點錢”,那就是股東了,還能要不到第二間房?
何嵐氳又氣又無語,一個人留在房間裡更加心慌焦慮。衣服溼噠噠地貼在身上,地毯上滴了一灘水漬。她打了個噴嚏,這時才覺得冷,去浴室把溼衣服脫下洗了個熱水澡,換上酒店的浴袍。
洗完出來門鈴響了,她急忙去開門,來人卻是送衣服的商戶:“請問是1025,何小姐是嗎?”
何嵐氳回身去拿信用卡付賬,店家說:“賬單會和酒店一起結算的,您不用付款。衣服已經按照您的要求過水清洗熨燙過了,可以直接穿。”
他很細心,居然知道新買的衣服必須洗過一水她才會穿。
房間號也是特別的,1025,她的生日,或者說是他們共同的生日。是故意挑的麼?
她簽收了衣服拿進屋裡,卻沒有心思換,扔在沙發上。已經過去半小時了,一來一回需要這麼久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從未經歷過颱風,都是瞎編的,如有bug請指正。
修改了一下男主耳朵不能淋雨的細節,感謝白晝提醒!
明天上收藏夾,更新影響排名,可能會比平時晚一點,視情況而定。
第23章
何嵐氳攏著睡袍走到落地窗邊,從這個角度遠眺俯瞰; 整個城市彷彿都在腳下痛苦掙扎。那家小旅館在酒店的側面; 從窗戶裡只能看到側方一大片棚戶屋頂; 分辨不出哪個才是。街道也被房屋遮擋; 無法看到路況。
她煩躁地拉上窗簾,眼不見為淨。
應該找點什麼事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而不是坐在這裡瞎想; 徒增焦慮。
她在屋裡轉了一圈; 看到電話旁有酒店的各種彩頁,包括選單。此時已過中午,她還是四五小時前在飛機上吃了一點簡餐; 雖然沒有胃口,但仍舊打電話給餐廳,讓他們送一份午餐上來。
主菜是牛排; 她要了七分熟; 一刀下去血水從切口裡汩汩地冒出來。她想到嶽凌霆背上溼透的襯衫裡滲出的血跡,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扔了刀叉站起身來; 開啟電視。
本地的電視臺無一不在播報臺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