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之秀偷眼看嘉禧帝在他提到去太后的宮中查探之事後,面色緩和下來,又接著說道:“因此,微臣就吩咐了手下們,要他們繼續在此加緊巡視之後,便悄然帶了數個侍衛前往錦繡宮中檢視虛實,結果,果真在錦繡宮中發現有刺客行刺太后娘娘,而微臣跟他們血戰過後,總算殺死了來襲的三個刺客,保護了太后娘娘安全無恙,這才出來稟報皇上,哪知”
眾人心中已全都明白了鄭之秀之後想說的話,都面面相覷的想道,此次刺客的襲擊,的確是出人意料,皇上的身邊一直都有數百個由皇上親自統轄的貼身暗衛潛伏護衛,可這次這麼大的刺殺事件,這些暗衛竟然全都失蹤不見,可見這次的刺殺事件端的是詭異無比。
而在這次的刺殺事件當中,主要問題還是出在這月華殿中的舞臺佈置,以及那十二個表演琵琶彈奏和古箏演奏的白衣女子的身上,那這件事倒也不能全怪鄭之秀將軍,所幸此次盛宴有北陵王宇文昊護駕,否則,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只見坐在御案後的嘉禧帝面上神色變幻莫測,忽又揚聲問道:“負責月華殿內安全的雲中傑何在?”
聽他此言後,雲天罡心中一驚,只見眾臣左右四處張望之下,卻未見雲中傑俊朗的身影,雲天罡威嚴老成的臉上,也不自覺的淌出了幾滴冷汗,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雲中傑又怎會消失不見?
嘉禧帝又問了一遍之後,仍不見雲中傑的身影,嘉禧帝臉上的神色愈見陰沉,沉吟了半晌之後,忽又揚聲問道:“那此次的歌舞表演以及月華殿上的一應陳設佈置,又是由誰安排負責?”
“啟亶皇上,此次的歌舞表演以及月華殿上的一應陳設佈置,都是由微臣負責安排的,請皇上降罪處罰吧!”
只見文武眾臣中站出一個身穿絳紅色官袍、頭戴長翅官帽、身材英挺、面目俊雅的青年官員,他上前一步跪下之後,眾人只見他俊美的臉上,早已經是汗流滿面。
他一出列,坐在鄭立業身旁的雲天罡面上更是昭然變色,眾人一看,原來他是雲天罡的第二子,負責策劃此次盛宴的禮部尚書的雲中堅。
嘉禧帝面上神色沉暗了下來,深邃的雙眸中似有火光暗暗隱現,面上神色卻是變幻無常,可最終嘉禧帝卻是面色溫和下來,溫言對鄭之秀說道:“此次的刺殺事件的確是詭異無比,鄭大將軍去太后娘娘的宮中護衛太后娘娘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是情有可原,鄭大將軍既然護佑了太后娘娘的安全,可將功補過,你先下去率將士們再仔細的巡察一番吧!”
“微臣謝過皇上不殺之恩!”鄭之秀跪下謝過皇恩過後,鬆了口氣,忙急急下殿,又率領眾將士仔細的巡視起來,就連坐在雲天罡身旁的鄭立業也終於長噓了一口氣,總算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心。
可嘉禧帝看了一眼仍在殿下跪著的雲中堅一眼,又望了一眼坐在右側,緊張關注著他的臉色的雲天罡,嘆了一口氣後,嘉禧帝冷著眼看向臺下,沉聲說道:“可是,雲尚書,你此次策劃的歌舞表演,以及舞臺佈置,均是破綻百出,以致於讓奸人抓住了機會,行刺於朕,還讓他們趁機擄走了海棠郡主,你這失職之罪,卻是不得不罰!”
“中堅自知失職,懇請聖上從嚴處罰!”雲中堅聽到嘉禧帝的這幾句話後,臉上有汗珠滴下,卻又是語氣誠懇的請旨道。
嘉禧帝點了點頭後,沉聲吩咐道:“來人,先把禮部尚書雲中堅給押入天牢,待大理寺查明此次刺殺事件的真相過後,再另行處置!”
“皇上”雲天罡張嘴喚了一聲,本想為雲中堅辯解幾句,卻在看到嘉禧帝威嚴的冷眸中扔過冷冷的一瞥後,又適時的閉上了嘴。
幾個鮮衣怒甲的御林軍上前來,摘下雲中堅的官帽之後,把他倒拖著,押下了月華殿。
“刑部尚書李義宗、大理寺卿包子興何在?”嘉禧帝威嚴低沉的的聲音又在空曠的月華殿上響起。
“微臣參見皇上!”從眾文武大臣中又站出倆個身穿絳紅色官袍,頭戴長翅官帽的官員,只見他倆人一個紅臉,一個黑臉,都是方正臉膛,頜下有須,而面目嚴肅之人,他們倆人都是前不久,由嘉禧帝新近提拔的做人處事剛正不阿的耿直之臣。
“朕賜你二人尚方寶劍各一把,著你倆從今日起,調動京城六扇門中的一切力量,嚴查此次月華殿的行刺之案的主謀,你倆務必要儘早查出真兇主謀,早日營救出被擄的海棠郡主!”嘉禧帝威嚴的聲音響徹雲霄。
“是,臣等謹遵聖命!”李、包倆人也異口同聲的大聲答道。
而此時坐在月華殿上主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