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肺”
樓羽歌甚為無語,在鬥嘴這一方面,他從來就不是他爹的對手,不,哪怕十個樓羽歌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樓漸憂話鋒一轉,“我坐的很累,去庭院裡走走,寶貝兒先忙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樓羽歌見他不生氣,也就放了心,輕輕地給了他一個吻。
樓漸憂從書房裡出來,環視四周,確定無人之後,迅速躍上屋頂。
一隻青羽紅嘴的鳥正停在屋頂休息,它的腳上幫著一個小竹筒,很顯然,這隻奇怪的鳥正幫誰送信。青鳥很警惕,在感受到瓦礫的輕微震動之後,豆大的眼珠立刻轉向樓漸憂,隨即展翅飛走。樓漸憂哪能讓它逃走,提氣跟在它後面,所幸鳥飛的不高,估計是有些累了,飛的速度也不快。
樓漸憂跟在鳥後頭,青鳥很聰明,高高低低地飛著,讓樓漸憂的銀針射不中它,出劍的話距離又太遠。眼見著已經飛到郊外,樹木叢也漸漸繁茂起來,恐怕是要讓它跑了。
一聲哨聲突兀地響起,青鳥聞的哨聲,往下俯衝,那速度極快,樓漸憂一個眨眼,它已不見蹤影。
樓漸憂停下來,不免有些怒意,追了許久,竟然還是讓它跑了,而且他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