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是有辦法,竟然查到了莫老二當初在外面養的女人,那女人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李司馬悄悄派人把她們母子接到了縣衙。那莫老二一見兒子就蔫了。說要考慮一下,要求不要傷他的女人和兒子。我們這邊答應讓他考慮一晚上。我看他是想招了。”
涵因點點頭。
第二天鄭鈞、鄭欽去過縣衙之後,很晚才回來,表情很是凝重。
“莫老二死了。”鄭鈞一進屋便跟涵因說。
“死了?”涵因吃了一驚。
“是啊,今天早晨發現死在大牢裡。”鄭欽有些垂頭喪氣。
“怎麼死的?”
“中毒,他死的時候臉色發黑,仵作檢查了之後說是中毒而亡的。”
涵因冷哼一聲:“那值守的牢頭怎麼說?”
“孫知縣下令把那幾個值夜的都鎖了查問。但他們都說,晚上巡夜的時候還好,早上再去看的時候就沒氣了。昨天莫老二的女人說得了司馬的許可來看望莫老二,還有個州府衙役跟著,他們想這女人一直是李司馬的人在看管,便以為那人是州府的。她還給了牢頭幾兩銀子,說是拜託他們好好照顧莫老二。牢頭便讓她進去了。還不到一刻的功夫,她就出來了,那時候,牢頭特意去看了,莫老二還好好的。當時值夜的幾個人被隔離起來分別審,供詞都是一樣的。”鄭鈞把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莫老二的女人怎麼說?”
“她和她的兒子都不見了,看管她的人都暈倒在門口。現在還沒醒過來呢。”鄭鈞臉色愈發沉重。
“莫老二要招了,那幕後之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