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將庫房裡的那顆天地重寶……定禪闇目珠送出去作壽禮。
定禪闇目珠,是佛祖感念眾生悲苦時不禁流下的一滴眼淚所化,具有清神寧心,養魂壯神之效。
雖然他對自家帝君終於不再整日宅在青晨宮而願意出去走走感到高興,可將定禪闇目珠送給對方,是不是有些太鄭重了?
搞得好像他家帝君討好那老鳳凰似的。
……
“阿昭,鳳族的老族長下月初八壽誕,到時候人多眼雜,守備肯定沒有那麼嚴密,我們仔細一點,應該能混進去。”覺遠一邊給旁邊的小姑娘倒了一杯茶,一邊取出一塊帕子擦了擦小姑娘嘴角的油漬。
“哎,你這和尚到是挺靈活的嘛。”大白聞言對這個一路上將他們照顧的妥帖周到的和尚的好感又上了一層,“一點也不迂腐。”
覺遠沒說話,只是別有深意的看了那個低頭喝茶的小姑娘一眼。
容昭的嘴角悄悄的翹起了一抹弧度,得意的在心中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當年為了將他培養成人,可是費了她好大一番的力氣。”
初八當天,容昭和覺遠換了一身裝束,將大白藏在了袖子裡,早在的來到了仙源火山的入口,混在了看熱鬧的人群中,尋找著合適的人。
其實要不是因為佛界和鳳族一向沒什麼交情,他們也從未給佛界遞過什麼請柬,覺遠要是貿然以祝壽之人出現在鳳族的地盤,會引起更大的注意和警戒,他們早就以祝壽為名進去了。
容昭此時也不必用幻術變作了一個十七八歲的美貌女修和覺遠搜尋合適的目標。
一個時辰後,一個紫袍金冠的英俊仙君攜著一個桃腮杏面的美人帶著一群侍衛僕人浩浩蕩蕩的從仙雲上降了下來,朝著入口款款的走來。
容昭和覺遠對了一個眼神,就是他了。
衣著華貴,氣勢不凡……有身份,門口的守衛不會多加盤查。
僕從成群,賀禮眾多……人多,容易混進去,不易被發現。
就在他們不著痕跡的綴在了隊伍後面,手裡各自捧著一個木匣子,低頭斂目,裝作和這僕從是一夥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陣躁動。
好像是什麼大人物來了,引得大家都駐足觀看,上前寒暄,更有甚者直接彎腰行禮,自動跟在了那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