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天真”的與吳氏推心置腹,說自己唯一怕的便是被逐出古氏族譜,便一下就讓吳氏抓住了哄騙她的機會,才有了她又送金簪又準備嫁女兒的事情。之後青舒斷了她和吳氏的來往,同時青舒的一句“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提醒了她,能擺佈她命運的人不是族叔,而是子,她得“從子”。
如今何氏和吳氏如此罵她,她怨何氏和吳氏的無恥潑婦行為,同時也怨青舒。她覺得若不是青舒當日那樣威脅她,她才不會引了吳氏這個白眼兒狼上門。總之,錯的永遠不會是她自己,只能是別人。
到了約定的時間,顧石頭一個人來到古府。
元寶出來迎了他,帶他去了周伯彥暫住的房間,然後退了出去。
一見到自家公子,顧石頭立刻激動地撲了上去,卻被周伯彥一臉嫌棄地給躲開了,外帶一句“滾一邊兒去。”
顧石頭笑咧了嘴,一抹眼睛,“公子,您要出門怎麼不叫醒石頭?一早起來,不見了公子,石頭都擔心死了,四處派人出去找。還好,石頭猜到公子很可能是南下了,便一路找過來。看公子好好的,石頭總算能放心了。”
周伯彥沉了臉,“京中如何了?”
顧石頭一愣,“啊?京中好好的,能如何?”
周伯彥真想敲破他的腦袋,“一問三不知,留你何用?滾回軍營去。”
又被罵了,顧石頭一摸後腦勺,突然一拍掌,“啊,公子是問皇后娘娘為您作媒那事對不對?公子放心,您摔了杯子一走,皇上發了好大的脾氣,直接將那小姐指給了蕭家公子,讓一個月後完婚。”
周伯彥聽了臉上沒有任何喜色,“三皇子有什麼動作?”
“沒什麼動作,老老實實地呆在皇子府中,整日寫文章。”
“行了,問你也是白問,回客棧待著去。”
“不要,公子身邊不能沒人伺候。哦,對了,皇上派了一隊護衛隊過來,說是保護公子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