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氏貪婪地吞了吞口水,再次拍著地嚎了起來,“天殺的啊,喪良心的,給下人穿金戴銀的,一個字兒都不肯孝敬族叔、族爺,沒天理啊,太沒天理了。”
小娟再不肯廢話一句,一把推開旁邊的吳氏,彎下腰粗魯地抓住何氏的兩個手腕,扯了往旁邊拖。
何氏一輩子撒潑耍賴,從未遇到過對手,沒想到今天卻碰到了小娟這個彪悍的丫頭。她胳膊被扯的疼,拖拽中屁股在凍僵的土地上划著,雖然穿著棉衣,那也不好受,她立刻又叫又喊地讓小娟放手。
吳氏咂舌之餘,暗爽在心,但,畢竟她和何氏目前是一個戰線的,哪能裝看不見,邊叫邊要拉開小娟,“幹什麼?幹什麼?來人啊,救命……啊……”
原來是小娟閒她礙事,一腳踹過去,正中她的左小腿上,疼得她慘叫出聲。
沒了礙事的,小娟很快將哭喊的何氏拖到了路邊甩開,然後回去扯了彎腰揉腿的吳氏,同樣弄到路邊。然後走到府門前,衝著門裡吆喝,“小姐回府,趕緊開門,一個一個沒眼力見兒的,讓個瘋婆子堵了府門鬧,卻不打走,反倒關了府門做什麼?一群沒用的,等下每人去領十板子。”
這時候,府門從裡面緩緩開啟。小娟退開一邊,一臉警告地瞪住在路邊哭天抹淚地不知道是作戲還是如何的何氏和吳氏。
李大郎駕一聲,馬車動了,慢慢悠悠地進了府。隨護的丁家寶幾個跟在後頭進去。
小娟叉腰站定,指著蔡鐵牛和古元河的鼻子大聲罵道,“你們是什麼人?是威名赫赫的忠武將軍府上的奴才。你們看看自己,哪有一點將軍府上壯丁的樣子。以後再有這種事,只管打走,省得丟了將軍老爺的臉,丟了小姐的臉,聽到沒有?男人一點,別連個女人都不如。”
蔡鐵牛和古元河諾諾稱是。
“怕髒了手,怕那些刁鑽婦人訛你們,那就拿棍子打,看她們還怎麼訛人?”小娟的聲音越發大了。
蔡鐵牛和古元河依然諾諾稱是。等小娟進了府門,蔡鐵牛還認真地拿了根棍子放到手邊,守著府門一動不動。
那些遠遠的探頭看熱鬧的這才咂舌離去,走前還對何氏和吳氏指指點點的,然後交頭接耳地散了。
何氏和吳氏吃了虧,原來還在哭鬧,不過在小娟教訓蔡鐵牛他們,並告訴他們拿棍子打的時候,身子一哆嗦,再不敢吭聲。被稱為二妞的小姑娘,瑟縮的躲在一邊,兩手掌心紅紅的滲著血絲。在衣服底下,她的雙膝也蹭破了皮。
何氏不敢再對著古府叫罵,踢了二妞一腳洩恨,一扭一扭地走了。她不是愛扭,實在是屁股疼的厲害,走路就變得不自然。
吳氏一臉嫌惡地對著二妞呸一聲,“像你這樣白吃飯的掃把星,早該上吊去了,活著就是個禍害。”說罷,去追前頭的何氏。
二妞哭著要跟上,吳氏回頭瞪她,“不許跟,掃把星,直接死外頭得了,省得讓人看著礙眼。”
二妞瑟縮著想跟又不敢跟,蹲在路邊默默地掉眼淚。
古府內,青舒下了馬車,繃著臉問迎上來的蘇媽媽,“少爺有沒有受驚?”
“少爺一直和彥公子學下棋,不曾被打擾。”
青舒冷哼一聲,“外邊鬧成這樣,夫人知道嗎?”
“她們一來,就說要見夫人。老奴親自去告知夫人,夫人說不見,她們便開始罵,開始鬧,鬧了有小半個時辰。”
青舒心中冷笑,能耐啊,居然敢在她府門前鬧一個鐘頭,活的不耐煩了是吧?“她們都罵了些什麼,有好好告訴夫人沒有?”
“老奴沒去打擾夫人。”蘇媽媽答。
“打擾什麼打擾,你現在就去,將她們都說了什麼,罵了什麼,一字不差地告訴夫人知道。”古葉氏不是先前還想親近那邊的麼,正好,她讓古葉氏看看那邊都是些什麼貨色。
蘇媽媽得了吩咐,趕緊去了文瀾院。
不得不說,古葉氏很受打擊。她原本出身名門,學的都是些大家閨秀的東西,接觸的也是大家族裡的事情。後來被退親,雖然名譽掃地,可依然是大家小姐,後來又嫁了古云虎,被保護的好好的,哪曾見識過真正的潑婦罵街。她氣紅了臉,抖著聲音,“潑婦,都是潑婦。”
當日吳氏淨拿好話哄她,向她保證族叔無論如何也不會逐她出古氏族譜。還好心告訴她,若她想穩妥地一輩子都不會被古氏人排擠,最好是將女兒嫁給吳氏的侄子,這樣親上加樣,地位更牢靠。
離京前青舒的威脅,讓古葉氏如坐針氈,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