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誤會。”
小丫非常不給面子地說道,“沒出息,欺負小丫頭。”
安榮舟喊了一聲冤枉,立刻不盯著小丫頭了,對著青舒一陣傻笑,“妹妹,妹妹,大哥後日就要回京了,你那個什麼果酒的,大哥喝著不錯。大哥也不多要,就三十斤,成不?”
青舒白了他一眼,“沒有。”
“那,那,二十九斤好了。二十九斤,總該有吧!”他一臉希翼地盯著青舒。
“要喝找舅舅要去。阿舒剩下的果酒全讓舅舅給訂去了。”周伯彥出來,丟出這麼一句。
“什麼?”安榮舟大喊出聲。
周伯彥當場拿了兩張銀票出來,放進青舒的手裡,“這是舅舅給的訂金,收好。”
青舒抓著兩千兩的銀票,將準備反駁出口的話吞了回去。只是她疑惑,這到底是周伯彥做給安榮舟看的,還是真有其事,皇帝真要買她的果酒。
安榮舟一跺腳,“聖上訂了多少?”
“三十斤。”周伯彥報上數,還不忘問青舒,“剩下的,可夠三十斤?”
青舒想了想,一臉為難狀地說道,“不知聖上要果酒,過年這七八日喝去不少。若是從今日就斷了給你們喝的,大概夠三十斤。”
“什麼?今日就沒得喝了?”安榮舟扼腕。
“那好,剩下的再不能動了,要全部封存。過了正月十五,我要入京一趟,正好給舅舅帶去。”周伯彥將計劃說出。
想到自己後日就得回京,而彥弟過了十五才回京,算算日子,過了正月果酒才能到達京城,而他過了正月才能過去蹭果酒喝。他腦子一轉,有了主意,“算了,大哥費些心,聖上訂的果酒,大哥幫你們運回京去。”
“這是個苦差事,就不勞煩大哥了。還是由我親自押送吧!”
“是兄弟不?是兄弟就別說那些外道話,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們把果酒準備好,大哥後日就準備好人馬,定會穩穩當當地將東西送到,放心吧!”
“還是不麻煩大哥了,這事……”
安榮舟一擺手,“就這麼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