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差,當初真該讓人一刀了結了你,世上便會少了一個禍害。”
換作他人,聽了這話一定會覺得很受傷。可安榮舟不是別人,他一臉神氣地接道,“爹救我一命,不為別的,只為我天生能禍害天下的為惡者們。回頭想想,爹真是好眼光啊!居然知道我這個禍害是個寶貝。嘖、嘖、嘖,每每想到爹的好眼光,大哥做夢都能笑醒。”
臉皮能厚成這樣,也不容易。周伯彥本想搖頭,最後卻是輕嘆一聲,“大哥,爹孃的事,放下吧!別查了。如今你也二十四了,老大不小了,該娶妻生子了。”
“爹孃的事怎可放下?查,為什麼不查?”安榮舟的整個神態都變了,一臉怒容地說道。
“叫你住手,你就住手,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周伯彥失控,一臉怒容地大喊一句。
按常理,接下來本該有一場激烈的爭吵才對。可他們沒有,他們只是怒視著彼此,誰也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青舒帶著丫鬟過來送酒菜,他們之間的怪異氣氛才散去了一半。青舒一邊擺著碗筷,一邊狐疑地不時看他們幾眼。
待小魚從食籃中端了熱氣騰騰的燒丸子出來,安榮舟一下就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湊到桌邊,“對,對,對,就要這個味道。”說著話,他已經拿了筷子,也不用人招呼,自己先吃上了。
青舒走至周伯彥跟前,以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周伯彥這才緩了臉色,“沒事。”
一看就知道他說的不是真話。青舒淺笑,“先吃飯吧!餓肚子的人不會有好心情。”
周伯彥輕問,“帶酒了嗎?”
青舒說道,“小娟去取了,馬上就送來。”
“你先回去,那事,過後我再找你說。”周伯彥說罷,坐到桌前。跟著青舒進來的顧石頭趕緊遞了溼布巾給他。他擦了手,這才拿起筷子,不緊不慢地吃飯。
小娟抱了兩壇酒從外頭進來,交給了顧石頭。
面對面坐在一起吃飯的兩兄弟,誰也不看誰,也不說話,一個埋頭猛吃,一個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青舒看了一眼,帶了小魚和小娟走了。
這天,安榮舟沒有離開,住在了周伯彥的院中。而且,他一住就是六七日,絕口不提離開。安榮舟這人,除了碰到青舒的時候會嬉皮笑臉的搞怪以外,其他時候還好。短短几日時間,他居然和青陽、灝混熟了,整日裡帶著青陽和灝在練功場上胡鬧。
青舒發現,在安榮舟停留的日子裡,周伯彥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本就不愛說話的他,變得更加沉默。
青舒有些憂心。初八那日午後,得知周伯彥一個人在她的書房中看書,她叫上青陽和灝過去了。
見到她來,周伯彥放下手中的書,淡淡地說了句,“來了。”
青舒嗯了一聲,坐到了他的對面。
他讓青陽和灝出去玩兒,然後伸手出來,“過來。”
青舒起身,往爐中添了兩根劈柴,磨磨蹭蹭的東摸一下,西看一眼,就是不過去。
他起身過來,自她身後抱住她,“怎麼這麼不聽話?”
“你怎麼了?最近心情不好?”青舒抓住他的一根手指頭把玩兒。
“嗯,有人躲著我,躲的我心情越來越壞。”
“不許轉移話題。”
“這是實情,哪裡就轉移話題了?”
青舒作勢要掰他的手指,並假裝發狠地威脅他,“說是不說?敢不老實,本姑娘可是要用刑的。”
他低低地笑出聲,“嗯,我等著。”
青舒輕踩他一腳,“不許笑,老實交待,為什麼心情不好?”
“不許進去。”這是小丫的聲音。
“這是哪裡來的小丫頭片子?模樣倒是不錯,就是兇了點。來,讓大哥哥告訴你,姑娘家說話要溫柔,溫柔知道嗎?不溫柔長大了可嫁不出去。”這是安榮舟的聲音。
“壞人,走開,走開。不許進去,這裡是小姐的書房,不許進去。”小丫非常神勇地擋人。
“嘖、嘖、嘖,真是什麼主子養什麼丫頭,一樣的兇。”
“不許說小姐壞話,壞蛋。”小丫生氣,拿手裡的毽子往對面人的臉上丟。
青舒推開書房門出來,“安榮舟,你可真出息!居然欺負小丫頭。”
正要揪小丫梳的包包頭的安榮舟手上動作一僵,裝傻充愣地傻笑,“嘿嘿……是阿舒妹妹啊!大哥是什麼人?大哥可是風流倜儻的公子,怎麼可能欺負一個小丫頭片子!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