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噴嚏。她不解地揉了揉鼻子,沒有著涼的感覺啊!怎麼就突然打噴嚏了?
小娟搔了搔自己帽子上縫的小花,“小姐,不會是彥公子在唸叨您吧!”
青舒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不理,繼續走。
京城,周府,兵部侍郎周大人的書房中。周大人在書案後正襟危坐,周伯彥面無表情地站在書案前。
周大人目光凌厲地盯住名義上的兒子,“為什麼不答應?”
周伯彥垂下眼皮,“因為晚輩已有論及婚嫁的女子。”
周大人一臉的不耐,“別拿古青舒當晃子。不僅是爹,就是太后娘娘,就是皇上,都知道你在拿古青舒當晃子。太后娘娘是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太后娘娘認準了鍾家小姐,你什麼也別說,只管等著接懿旨就是。”
周伯彥抬了眼,直視周大人的眼,“您錯了一次,害死了您最小的弟弟。現如今,您還想再錯一次不成?”
啪的一聲,周大人一掌拍在書案上,臉色鐵青地死瞪住周伯彥。
“別告訴我,我爹的死與你無關。”周伯彥冷冷地吐出這樣一句話,轉身,一步一步,邁步向門。
☆、No。188進宮
“站住。”周大人鐵青著臉大喝出聲。
周伯彥回頭,目光清清冷冷的,不見一分溫情,“大伯,還想讓我喊你一聲大伯,那就繼續對我視而不見吧!繼續對我不聞不問吧!”意思是,還像以前一樣,不要管他,他會感激不盡。
“你……”周大人瞬間被堵的無言。不錯,自周橋死後,他不敢面對這孩子。他一直對這孩子視而不見,一直對這孩子的事不聞不問,任這孩子四處遊走,像個無根的浮萍一樣。他只是,只是不敢面對酷似周橋的這張臉而已。
“這天下是誰的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不是太后娘娘的天下。奉勸大伯一句,放聰明點,別找錯了盡忠的主子。”周伯彥的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大力推開門,走了出去。
寒風從大開的門吹入,吹的周大人書案上的紙張嘩嘩直響。
迴廊中,周伯初揹著手站在那裡,目光復雜地盯著剛從周大人的書房中走出來的周伯彥,“你果然不是我爹的兒子。”
周伯彥一臉寂寥地看了他一眼,“怎麼?終於不繼續裝糊塗了?”
“你是小叔的兒子?”周伯初問罷,垂下眼,“早該想到的,所有兄弟中,唯有你長的最像小叔。唯有你,最受聖上喜愛。”
周伯彥沒有說話,目光清清冷冷地直視前方,抬腳,與周伯初擦肩而過。
“還會回來嗎?回來這裡?”周伯初聲音低低地問。
“不會,這裡已經沒有了令我留戀的東西。”周伯彥雖然沒有停下,卻回答了他的問題。
周伯初握拳,霍地轉身,年輕的臉龐上寫滿認真,“告訴我,小叔的死與我爹無關。”
這一次,周伯彥沒有說話,徑直離開。他大步走回“橋苑”,邁進門檻的一刻就開始吩咐了起來,“石頭,收拾東西,我們即刻離開。”
等在橋苑中的顧石頭什麼也不問,著急進屋收拾。
周伯彥見錦衣護衛中的護衛長抱劍立在廊下,“什麼時候過來的?”
護衛長答,“剛到。”
“有事?”
“無事。”
“既然無事,搭把手,幫石頭拿東西。轉告石頭,我們自己的東西一個不能落下,全部帶走;同樣的,別人的東西一個不能拿。”
護衛長一臉黑線地把劍背到身後,跟在顧石頭後頭進屋去了。
不多時,顧石頭和護衛長一人抱了個包袱出來了,包袱很癟,說明他們的東西很少。護衛長抱的包袱裡,只有周伯彥換洗用的兩套衣裳,以及周伯彥非常喜歡的一副棋子,這是他爹的遺物。顧石頭抱的包袱裡,只有顧石頭換洗用的衣裳等為數不多的東西。
這時,周伯彥正站在“橋苑”外,抬頭看掛在院門上的匾額。
顧石頭走出來,“公子,您在看什麼?”
周伯彥面無表情地說道,“去搬個梯子過來。”
顧石頭不解地搔了搔臉,把手裡的包袱交給護衛長,不知去哪裡弄了個梯子過來。
周伯彥接過梯子,比量著把梯子靠在院門左側的牆上,然後一甩袍角,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顧石頭嚇了一跳,“公子,公子,您要做什麼?讓小的來,小的來。”
周伯彥不言語,已經爬到上邊,幾下就摘掉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