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福終於和好了。
聽得這訊息,蘇媽媽非常擔憂,去青舒跟前說話,“小姐,福老爺夫妻鬧僵時,老奴便尋思著,他們夫妻忙著較勁,打擾小姐的時候總要少些,小姐耳根子也能清淨許多,挺好。如今,他們這一合好,怕是要不時來府裡鬧騰了。小姐,您得事先想好對策,可別吃了虧。”說話間,她一臉煩惱地不時搓著手。
青舒本是坐在桌前喝茶的。見蘇媽媽如此煩惱,她放下杯子,離椅走過來,在蘇媽媽不解的目光中抱住蘇媽媽的手臂一陣搖,“蘇媽媽真好,什麼都替青舒想在前頭。”
“哎呦小姐,您可不能如此,這叫外人看了去,可如何是好?”蘇媽媽嘴上如此說著,可眉眼間的喜色怎麼也掩不住,
青舒很可恥地開始撒嬌,“又沒有外人在,不怕,不怕。到了外面,青舒肯定乖的很,謹記蘇媽媽的教導,絕對不會丟了咱們府的臉面,言行舉止、儀容氣度上定讓人挑不出理來。”
蘇媽媽被哄的高興,“哎,哎,就該如此,”
青舒幾句話哄住了蘇媽媽,讓一臉煩憂的蘇媽媽高高興興地回去做事了。
小娟一臉崇拜地盯著青舒,“小姐,您好厲害。”
青舒故意做了個得意的表情,揚了揚下巴,而後正了臉色,告誡小娟,“記住了,福老爺那邊不論傳出什麼訊息,你生氣也罷,高興也罷,管好嘴巴,別學長舌婦到處與人說道。無論如何,血緣關係不可改變,可以不來往,但不可以四處說那邊的是非,讓人看了笑話。”
“小姐,奴婢記住了。奴婢有什麼只跟小姐說,不跟別人說,小姐放心。”之後,小娟傻笑著問,“小姐,奴婢晚上吃塊兒肉,成不?”
剛要誇小娟一句的青舒聽了,差點被剛喝進嘴裡的茶水給嗆著。她身邊的兩個丫鬟,一個老實過了頭,一個饞嘴過了頭,她這個當主子的如何不擔心她們的將來!她最近糾結又擔心她們嫁人後的生活。想著老實過頭的被婆家人欺負了怎麼辦?又想著饞嘴過頭的因這不算什麼毛病的毛病被婆家嫌棄從而被排斥欺負怎麼辦?
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她有想過把兩個丫鬟許給府中人。小魚配張大,她覺得不錯,可又擔心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張大或許對小魚有意思,可小魚是否對張大有意思,她是真看不出來,因此她才遲遲沒有把小魚指給張大。小娟呢,整日說要跟著她吃肉,不嫁人,因此她也不敢亂點鴛鴦譜,只能這麼一日過一日地拖著。
青舒給了小娟恨鐵不成鋼的一眼,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主意,把小娟叫到跟前,與小娟耳語了幾句。
小娟聽罷,眼睛瞪老大,“小姐,這,這……”
青舒瞪她一眼,“這什麼這,還不快去辦事?”
小娟遲疑,做賊似地四處張望。屋中除了她和小姐,根本沒有其他人。可她還不放心,極小聲問,“小姐,您讓奴婢說謊,奴婢就說。只是,若奴婢把小魚弄哭了怎麼辦?”
青舒沒好氣地說道,“我讓你探出她的真實想法來,又沒要你弄哭她。不許再廢話,趕緊去辦事。”
小娟一臉的糾結,小心提問,“小姐,奴婢,奴婢找蘇媽媽,讓蘇媽媽幫忙支招兒,成不?”
青舒對此倒是沒意見,“自己看著辦。趕緊去,交待這麼點事情,你就為難成這樣,以後有什麼事,本小姐看來是指望不上你了,唉!”
青舒的這聲似無奈般的嘆息,可把小娟給弄緊張了,她匆匆說了句,“奴婢一定能辦好,小姐放心等好訊息”,人已經出去了。她站在院中片刻,卻等不到去廚院拿東西的小魚回來。她一跺腳,去了繡房那邊喚了蘇媽媽出來,與蘇媽媽站在沒人的地方一陣嘀咕。
不得不說,中老年婦人對當媒人,撮合年輕男女結為連理這種事都相當的熱衷。蘇媽媽熱情地給小娟出主意,最後還囑咐小娟,小姐想出來的這招兒若不行,可以來找她,她可以再想辦法。
小娟得了蘇媽媽的點撥,信心滿滿地去廚院找人。不過,許三娘告訴她,小魚取了需要的米麵油,已經回去了。她趕緊回去找,卻見小魚提了食籃正要出去,她忙問,“小魚姐姐,你要去哪裡?”
小魚柔聲答,“回來的路上遇上幾位少爺。少爺們說餓了,想吃小姐做的點心墊墊肚子。這不,正要送些過去。”
小娟想著這事更重要,因此沒攔著,讓小魚送點心去了。
青舒聽聞動靜出來,“不必急在一時,晚上說或明日說都成。”她遞出一個摺疊起來的紙條,“給管家送去,親手交給管家。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