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近來可好?青陽的學業如何?”
青舒客氣地淡笑著回道,“都還好,青陽讀書很認真。”
馬氏輕嘆一聲,“你們都是好孩子,不像姨母養出來的,個個不讓人省心。”立刻的,她一臉抱歉地看了青舒一眼,“姨母又犯糊塗了,竟跟你提這些。”而後她溫和一笑,“姨母來,只是想解釋上次的事。上次,姨母是真心要還信的,不是要討你孃的承諾。你大伯做下的事,一件件、一樁樁的,混賬的很。姨母阻止不了,可是非曲直還是分得清的,哪還有臉面去討多年前許下的事情。”
青舒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只是禮貌地回以一笑。
“對了,你堂姐許了人,三月初六出嫁。”馬氏眉眼間多了一抹喜色,發自真心的,“那家人姓初,你堂姐要嫁的是初家長子,單名圖,家裡開了間雜貨鋪,日子過的還算寬裕。初圖這孩子,姨母打聽了,人老實,品性不錯,相貌也端正,不會讓你堂姐吃苦。”
青舒說了句恭喜,心裡卻在想:古璃可是個眼高於頂的,覬覦周伯彥的表現是如此地明顯,怎會甘心嫁個小小雜貨鋪的兒子?
馬氏一臉愧色地說道,“說來說去,姨母來,還是厚著臉皮想請你幫個忙。”
青舒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我一個姑娘家,能幫上什麼忙?”
這時候,馬氏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包裹著什麼的帕子出來,推給青舒,“姨母為了面子,準備了這對鐲子,主要是想著,鎮子上也沒什麼親人,璃兒出嫁的時候沒個人給添妝,怕被人笑話。所以想麻煩青舒,拿了這對鐲子過去在人前露個臉,就說是給璃兒添妝的。這個,姨母也知道這要求過份了些,可為人父母的,為了子女,只得厚著臉皮來了。”
青舒聽了,不說話。
馬氏臉上閃過赧色,低了頭,“青舒,姨母真沒有其他想法,只為給你堂姐長臉。你若實在為難,就當,就當姨母沒來過,別往心裡去。”
青舒突然幽幽地嘆了口氣,“既然甩脫不掉,為何不想辦法將其纂在手心裡?”
馬氏霍地抬頭,不懂青舒所指,“什麼?”
“以夫為天的世道,姨母覺得這樣分開過,明智嗎?能長久嗎?”
馬氏懂了,悲從中來。是啊,以夫為天的世道,她即便帶了子女出來過,可依然擺脫不掉古云福的影響。古云福不時找上門去大吵大鬧,並不時攛掇她兒子犯混。她一個婦道人家,忙著看管教養子女,要分心去防範古云福做出對她的兒女不利的事情來,還要想對策對付外邊的各種流言。她的苦,能對誰說!沒曾想,今日竟被晚輩一語道破,她竟失了形象,低泣起來。
“哭泣並不能解決問題,為母則要強。”青舒說了這麼一句,把包裹著所謂鐲子的帕子推回給她,“去與不去,我會考慮一下。不過,別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我的記性好的可怕,曾經你們是如何對我們的,我輕易忘不掉。”說罷,只是安靜地坐著,不再言語。
過的片刻,馬氏哭夠了,不好意思地拭淚。
這時,青舒吩咐道。“小娟,打盆溫水過來。”
溫水打來,英姑伺候馬氏洗了把臉,併為馬氏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如此,馬氏收回鐲子,告辭離開。
等人走了,陪在一旁的小娟問青舒,“小姐,您對她說的‘既然甩脫不掉,為何不想辦法將其纂在手心裡?’,是什麼意思?”
蘇媽媽也不解,不過卻斥責了小娟,“只管伺候好小姐就是了,打聽那麼多做什麼?”
青舒笑,卻沒有解釋。馬氏是聰明人,應該是聽懂了。
☆、No。221探口風
不得不說,馬氏的動作很快。她在見過青舒的第二天,備了幾個下酒菜,鄭重其事地把在家養傷的古云福請過來喝酒。
見馬氏再次低頭,古云福心中得意。在古璃的婚事上,馬氏已經向他低頭過一回了。馬氏說,古璃許給初家長子一事上,只要他點頭同意,不反對,不弄出事兒來,初家送來的聘禮,銀子歸他花用,東西則由馬氏分派。
他覺得這主意不錯。吳府已經完了,眼下他也找不到其他富足人家許了古璃出去,答應下來無妨,總歸有銀子拿不是。於是,看在三十兩聘銀的份兒上,他同意了。今天馬氏又要請他喝酒,他覺得自己又有好處拿了。這心情一好,覺得身上的傷都沒那麼痛了。
又過的一日,馬氏退了租住的院子,帶著家當與兒女搬去了古云福買下的院子住。緊接著,馬氏張羅起了嫁女之事。這麼一來,在外人看來,馬氏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