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去承受,畢竟她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有所保留,沒有傾盡自己所有的情感,因為她一直有這個心理準備。
而曹硯沒有,她能感受得出來,曹硯愛她愛得沒有顧慮,投入了自己所有的感情。
所以,她選擇走這種狗屁的高尚的成全之路,且並不自我感動。
因為兩個人各懷心思,這個問題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很快,一句話就不會再有下。
奚溪吃得分飽,放下筷子,陪在餐桌邊,等著曹硯吃到飽。
等的時候就不時盯著他看,然後不再思考那個沒意義的問題,反正一切都是未知數,只能聽天由命,那就沒必要在上面浪費更多的心力和時間。
她一天沒走,就對貝奚溪這個身份負有一天責任,一輩子不走,就負一輩子的責任。
所以,感情她還是會認真對待,事業也會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
影響心情且不會說出結果的話不去浪費時間多說,吃完飯奚溪和曹硯一起鑽進遊戲室玩了一會。
曹硯把教她打檯球,從背後圈住她教她架姿勢,看她左撐起架不穩球杆,直接讓她握拳,把球杆壓在骨節凹窩裡,這樣怎麼都是穩的。
奚溪在他的指導下用正確的姿勢打進兩個球,高興得眼睛發亮,跟他聊的卻是正事,“我裡還有幾個綜藝要錄,andy姐的意思是讓我把能接的綜藝全部都接下來,把檔期排滿。但我不想這樣,我打算把時間空下來去報個表演培訓班上上課,然後上表演課那個綜藝露個頭角,再接電視劇拍。”
曹硯覺得她想做什麼去做就行,撐開指架起球杆,俯身瞄杆對點,“可以啊,如果真的這麼喜歡演戲的話。”
奚溪自然是喜歡演戲的,不過就是這件事得不到andy姐的認可,有點麻煩。她籤給了公司,公司找準她的定位以後,肯定不想給她時間瞎折騰。
站在公司的立場,簽了她就是想賺錢,明明知道她演戲不行,也不認為她以後可能會行,當然就不想浪費這個時間精力讓她折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