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軍隊沒想到,自己的艦隊被突然滅掉,更沒想到是被一種叫潛艇的怪東西給毀掉。
當眾日本軍士在海中掙扎時,大梁戰艦沒有救一個人,等待他們的只有密集的箭雨
在琉球王子泰期的號召下,眾琉球百姓紛紛起義。
大梁軍隊登陸,將數千日本佔領軍全部處死。
日本震恐,女王派使者跪求方連山,方連山笑著賜予日本一面銅鏡,一把銅劍,一塊隨身玉佩。
是真是假,日本臣服,將這三樣事物奉為神物,世代供奉。
其實方連山想說,小日本,看清楚自己,你們就是賤貨
齊王不服,亦建築新城,可惜此城毫無亮點,根本無人購買。
想要搞分期付款,無人理會。
急了,強行壓迫,江南鹽商的信託行沒反應,愛心基金只得評了個差,投資行和擔保行彷彿沒看到,沒過幾天,被強行遷入的百姓四散逃離。
結果此座新城成了鬼城,鉅額現銀虧損,要債的人將齊王府團團圍住。
相反,蜀地和江南的鐵器鑄造和紡織為主題的新城卻是一派興旺發達
一根絲巾救了日本一命,這根絲巾來自遼國。
方連山嗅著絲巾,立即下令返航。
蔡襲不解為何不趁機滅掉日本。
方連山遙望北方,絲者思也,亦有命懸一線,危若遊絲之意。
李豐收在遼國開啟了局面,開了家匯通商行,亦來信報告。
方連山日夜兼程,火速趕往遼國
遼國政變,前可汗次子耶律賢煽動可汗近侍刺殺了現任可汗。
在北院樞密使蕭思溫的幫助下,耶律賢繼位。
先前為了救方連山逃出遼國,蕭燕燕答應父親的要求,同意嫁給新任可汗耶律賢。
草原很熱鬧,帷帳輕幔,載歌載舞,滿頭金飾的蕭燕燕端坐馬車,漸漸靠近金帳。
看著美若天仙的燕燕慢慢駛過,韓德讓握緊雙拳,掉頭離去。
歡呼的人群湧向新閼氏,爭相目睹芳容。
箭雨落在一個冒失鬼身上,這冒失鬼卻毫髮未傷,直接衝上婚車,搶過馬匹,懷抱燕燕而去。
御帳親軍急瘋了,尾隨而來,上萬宮衛騎軍亦包圍而來。
“你真的回來了。”燕燕靠在冒失鬼身上,任由馬匹飛馳,幸福地閉上眼。
“不是說好了等我嗎?”鬍子拉碴的方連山拼命抽打著駿馬。
“你種的花好漂亮。”燕燕眼泛淚光,笑道:“別跑了,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
面前橫亙著黑壓壓的宮衛騎軍,森森刀槍橫放向前。
“跟我走。”方連山緊緊擁住佳人,吻著小巧耳垂。
“我們走了,大梁的兵禍就到了。”燕燕笑著下馬,任由淚水簌簌而下,“你還記得我最大的願望嗎?”
“放回燕燕,饒你不死!”面色蒼白的耶律賢喘息著喊道。
“那我們就死在一起吧。”方連山下馬,將燕燕輕輕擁在懷中。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你好好活著。”燕燕捧著方連山的臉,凝視道:“能為我再畫一次眉嗎?我好想,你一生都為我畫眉。”
“燕燕!”慈眉善目的蕭思溫驅馬上前,“我們後族的宿命是什麼,你忘了麼?難道要爹爹死在你面前不成。”
“放了連山。”蕭燕燕卻是直視耶律賢,“不然我和連山就永遠在一起。”
“我答應。”耶律賢重重點頭。
燕燕從袖子中掏出小毛筆,遞到方連山手中,莞爾一笑,“為我畫一次眉吧。”
毛筆在手中發顫,方連山默默地描繪著這世間最美的美眉。
輕輕的一吻,燕燕離去了,沒有再回頭,那最美的容顏就此消失般
方連山大病一場,為防生變,李豐收親自駕著馬車,向南而去。
還沒到邊境,噩耗傳來,剛剛晉升為北院大王的蕭思溫被刺殺,主管宮衛騎軍的飛龍使叛變,蕭燕燕用雷霆手段滅了叛軍,蘭陵郡王蕭撻凜升為飛龍使。
方連山沒有猶豫,拖著病體,火速返回金帳。
“爹爹被殺了。”蕭燕燕彷彿沒有了靈魂般,“你知道是誰殺了爹嗎?”
“韓德讓。”方連山取下面罩。
“他不能死。”燕燕軟軟倒在方連山懷中,“他一死,漢人大臣都會叛變的。”
“交給我。”方連山吻著香唇,大手解開了燕燕的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