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復原,算是傷勢更重。
他實在不忍心,“爺,或許王妃對爺有什麼誤會。”
否則明明是她偷了書房的情報,明明是她去密會楚恆,明明是她跟楚恆亂倫有違倫理
她為何還一副理直氣壯,好像王爺對不起她,有著深仇大恨的樣子?
他總覺得王妃的性格,似乎不是那種無力取鬧的人。
慕幽澈不肯不敢靜不下心想的東西,一想就會忘她不愛他,她愛的是別人的牛角尖裡鑽。
一來二去,怎麼都不敢碰那個問題。
慕幽澈眼睛裡驀然有了一線生機,“她有誤會,為何不問?”
萬方搖搖頭,“夫人是個奇怪的人,屬下難猜。”
慕幽澈苦笑,“別說你,我也猜不準。我以為她會留下來,她卻走得那麼決然。我以為她會殺了我,她卻那麼”她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女人呀。
突然之間,他發現,自己一點都沒有了解她。
自己一直只是要她,強留她,從來沒有真正地走入過她的內心世界。
他那麼急切地想要對她好,想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可她根本沒有顧念過他。
他嘆了口氣,又咳嗽了兩聲,擺擺手,“你下去吧。”
他俊眸眯縫著,看著那朦朧的燈火,彷彿她正低垂螓首,笑微微地坐在這裡,面色溫柔,目光如水,做一件小兒衣衫。
他輕輕地笑著,然後聽得外面說話聲,壓得極低。
她的身影消失了。
“萬方,什麼事兒。”
他惱怒地,痛恨有人打斷他的思念。
萬方捧著一隻精美的匣子,歡喜入帳,“爺,王妃送來的禮物,傍晚到山陰城,他們不敢耽擱,立刻送來了。”
*
猜猜是什麼。修改一下章節名字。
她的報復03
慕幽澈蹭得一躍而起,雙眼晶亮,“果真麼?”
萬方恭敬地將木匣子捧過去,他知道王妃對王爺沒有殺意,在身邊那麼多機會,王爺是毫不設防的,他做過很多天暗衛,就在他們房樑上。
深夜的時候,王妃會痴痴地看著他,卻沒有一點殺機。
所以他絲毫不戒備地將那匣子給了慕幽澈。
然後轉身出去,走到外間的時候聽得裡面傳來一聲壓抑的、痛苦的、絕望的、讓人不忍聽的聲音。
他大驚飛掠進去,只見慕幽澈右膝點地,弓著背,重重地跪在地上,頭低低地垂在胸前,肩頭微微地一聳一聳的。
那樣深切地、垂心的痛苦讓他幾乎要垮掉。
極大的喜和極大的悲。
從天堂入地獄。
也不過如此。
萬方忙上前扶他,慕幽澈一把推開他,死死地揪著胸口,懷裡抱著那隻匣子,他臉色蒼白,雙目赤紅,彷彿地獄裡的陰魂。
萬方嚇得就要上前點他穴道。
慕幽澈冷冷道:“出去。”
沙啞的,低沉的,乾枯的聲音,像是被燒焦的桐木,沒有了一絲水分。
萬方轉身的時候,分明看到他噴出大口的血。
萬方不敢回去,只能默默地往外走。
王妃到底送了什麼,竟然讓鐵打的王爺這般脆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那樣絕望。
西昌國的大將軍病倒了。
黑曜國趁勢攻擊,遭遇西昌國軍士的頑強抵抗,沒有任何進展。
慕幽澈軍紀嚴明,就算他不在,帳也是一樣打的。
可他死了就不一定了。
這日入夜,一行士兵形跡可疑地靠向中軍大帳。
他們假作巡邏士兵,騙過了守衛。
到達中軍大帳外的時候,突然發難,紛紛揚手,將暗器打了進去。
暗器喂毒,見血封喉。
幾名士兵中招,來不及發出一聲便死了。
這些人飛湧而入,要一舉擊殺西昌國大將軍的興奮讓他們激動得要飛起來。
碎碎念,表得罪女人啊,表得罪女人啊
她的報復04
裡面卻是空的,只有幾個草人。
“上當了!撤!”
這時候外面火光通亮,帶頭的統領一聲令下,將他們就地格殺勿論。
慕幽澈早撤到別的營帳去,沒有任何標誌,和普通的營帳沒什麼區別。
萬方在給他煎藥,偷眼看著靠在憑几上的王爺,一夜之間,他滄桑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