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眼前推了推,道:“你看,這些都是沒有任何意志左右的,你的小心肝世界。”
五彩繚亂,亮晶晶的。
也許瞳雪自己也有點理虧罷。
就這樣,在沒有時間的地域裡,兩人勉強相伴。瞳雪認為,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在一起”卻可以是單方面的。只要自己一直圈著她,那就是“在一起。”
然而,他連“在一起多久了”這樣的問題也無法界定。
醜門海扯著瞳雪一片翼默默地躺著,看各個世界發出幽光或者慢慢暗滅。
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路過了。
“啊,秋褲。”醜門海眼睛一亮。
一條蛇形的怪物蜿蜒而過,醜門海注意到,它穿著一條灰撲撲的厚秋褲。
她瞥了一眼瞳雪,瞳雪正在打盹。
“這裡收過路費。”她理直氣壯對怪物攤手,怪物不理他。倒不是怪物不禮貌,而是怪物根本看不到她。
醜門海伸手,越過瞳雪的禁制攥住了那隻怪物,把它的秋褲給擼下來了。
“我覺得你穿秋褲有點浪費。”她對那怪物說。
怪物吼吼地叫了起來,主要內容就是讓醜門海還它的厚秋褲,它最愛自己的這條優雅灰色的厚秋褲。
醜門海攥著秋褲不放,怪物一臉憤恨地瞪著她。她有些心虛地把怪物湊到瞳雪嘴邊。
怪物掙扎,嗷嗷大叫。大體的意思是這樣的:“我穿秋褲很浪費!!我以後不這麼浪費了!!沒有腿我穿什麼秋褲啊!!我有什麼可以遮擋的嗎?沒有!我真可笑!”
怪物很鬱悶地被她放生了。
醜門海收穫了厚秋褲一條。她拎起來看了看,確實不合適自己穿,於是她拿出小剪子,把秋褲裁開,準備改成一件小一號的上衣和一條褲子。
從這身衣服開始,慢慢獨立,最後脫離瞳雪的控制,這就是她的計劃。
熱火朝天地忙活了很久之後——大概有數顆世界泯滅——醜門海多了一條巨大的毛巾被。
瞳雪醒過來,訝異道:“從哪裡弄來的毛巾被?”
醜門海沮喪地用毛巾被把自己捲了個卷兒。
是的,就是這樣,毫無進展的相處。
瞳雪又求過幾次歡,醜門海都沒有任何異議,乖順地承受了。
只是她的手,總是習慣性地握在瞳雪的額角上,如果被情熱中的男人拿下來握在掌心,就會不自覺地痙攣。
唇齒交換,男人的溫存意味著情焰平息。
“瞳雪,瞳雪”
趁瞳雪心情不錯,醜門海趴在他胸口,把下巴擱在男人肩膀上:“我們把公約定了吧。”
“以後有什麼存在違反了公約,我就讓你替我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