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宏大起來。
太過悽烈。
面前的景象讓傅瑾心中對瞳雪的怨恨與莫名的嫉妒同時燃燒著。同時,男人心中有些慚愧;自己四十幾年的肖想,不也是以一種半強迫的、醜門海最不願意回憶起的方式結束的?
如果那時知道,自己還會一廂情願地讓她接受自己的親近嗎?
“小海,你受苦了。”
傅瑾壓制住自己哽咽的聲音,以一種超脫了情感的立場注視著她。
那是一種歸屬與贊同感。
他抬手去觸碰對方□的肩膀,從虛無的景象中穿了過去。
廣域世界中,不知不覺地凝聚起了一片禁制,隔絕了所有外界力量,這是瞳雪絕對的個人領域。
“呼嚕呼嚕嗷。”
“呼嚕呼嚕嗷。”
一個巨獸從虛空中顯現身形,攜帶著巨大的威能逼近了。那是一條被啃得只剩下部分魚刺的大帶魚。
大帶魚神正從遙遠遠的地方,穿過“無盡”,優雅地游過來。在黑色的虛無之下,大帶魚神僅剩的那些鱗片閃爍著華貴的光澤。
大帶魚神發現這裡不能接近,試了幾次之後便很心寬地繞行了。這裡的存在都有著寬廣的胸襟。
瞳雪的慾望消止,基本能保持著人身的模樣,但卻不能移動——他把自己作為囚禁著對方的柙籠,四肢纏在一處,氣息在起伏的呼吸中緊密貼近交融。
“大帶魚啊。嘖。”
他百無聊賴地看著那傢伙甩動一身刺,呆呼呼地遊遠了,最後消失——當然,對方不能接近自己的地域,也看不到裡面發生的一切。
看那條帶魚神消失後,瞳雪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肩頭。他的肩膀上有些凌亂的紅印,那是被醜門海抓出的一些淺淺傷痕。這就是唯有醜門海能對他造成的傷害,也是最深最重的傷害了。
醜門海恢復得很慢,她在創傷之下流逝了太多力量,現在連指頭也懶得動,呼吸微弱,似乎在睡著,也可能是昏迷。
他怕她會逃離自己,只得用些損招,把人剝光了攬在懷裡暖著。在他的力量壓制下,醜門海根本變不出衣服來。
對於在一場強迫的歡愛之後,要怎麼留下她,直到慢慢恢復從前的默契狀態瞳雪實在沒什麼好主意。
他很擔心,醜門海會卷個小包袱走人,再也不理他了。所以用點損招是必須的,瞳雪想。
“疼”
醜門海嗓間發出微弱的哼聲,似乎是醒了。
瞳雪因為對方吐出的字眼皺了眉。
因為保持一個臥姿太久,他的手肘有些僵硬。瞳雪壓抑著心中的紛亂,低頭親親懷中人的鬢角,然後溫柔地翻身,讓她能毫不費力地俯臥著。
“以後我會控制些的。”瞳雪心情很複雜。一方面,他還在為之前的親密感到饜足,他食髓知味,以後就指著醜門海這根“大棒骨”活著了。
而另一方面,他很怕醜門海會徹底斷絕情意。
所以,起碼要溫存些。
“嗯我很早之前就看上你了我覺得只是這種默契無間的情意還不夠我每次看到傅秋肅離你很近就會不舒服他和你並沒有任何的牽絆不過是個朋友卻總好像你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一樣但是我能為你做得更多而且我和你如此地接近現在更加接近了”
瞳雪開始不用標點地傾吐著情話。
“喂,給點東西蓋著,凍死我了,瞳雪小氣鬼。”醜門海昏昏沉沉,瞳雪說了什麼壓根沒聽進去。她用手肘頂了頂環抱自己的混沌巨龍。
嗯,好像不全是巨獸了——怎麼,這傢伙還會知道收斂?這種認知讓醜門海露出略微放鬆的表情。
“不算冷吧”瞳雪咕噥了幾句什麼,給情話做收尾。背後的翼破體而出,他扳起醜門海的肩膀,把她拉得離自己更近一些。
“不要了瞳雪,不要了”看到原身,醜門海反射似的掙扎,激起一陣瑟縮嗚咽。
男人嘆了口氣,他揚起一隻巨大的黑翼,小心覆在她身上。
“還是冷。我要衣服。”醜門海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又閉上眼睛,很快陷入昏睡。
原本就怕冷,現在力量幾近於無,難以禦寒,沒衣服實在是很痛苦。
瞳雪想了想,用尾巴掃了無數個世界,堆疊在一起,碼在醜門海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醜門海終於淺淺地睜眼,立刻被各色世界晃花了。
醜門海:“瞳雪我恨你。”
瞳雪恍若未聞,又把那些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