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歇息著!明日一早,咱們觀戰押陣!”
人影旗光,風塵浩蕩。
大散關下,硝煙密佈,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人如蟻聚,所至處刀光劍影,喊殺連天,四下裡烈焰騰空,黑煙瀰漫,弓弩發射的箭矢不時在空中穿梭,佛朗機炮怒吼著噴射鉛彈,簡陋的拋石機拋射著十幾斤重的石彈,摧毀著一個又一個通向大散關關城的簡陋堡壘。
進攻計程車兵頂著不時飛落的滾木、雷石、火球以及箭矢前進,而防守一方也無意寸土必爭,大散關的險要堅固的關城才是真正的防守依託。
攻防雙方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箭矢、雷石如雨而下,可是為了攻佔這險要的關隘,必須要求這些血肉之軀頂著矢石奮勇前進,同伴的鮮血飛濺,但是沒有時間猶豫,還是得往前衝。
無論兇途險境,該直面前行的時候,只能往前衝,這就是人生。
瘋狂進攻的流民以血肉鋪砌了一條通向大散關關城的血路,在前幾次進攻中,他們還曾經攻到過大散關關城之下,現在離關城還遠著呢,沒有猶豫,沒有彷惶,關城下持刀頂盾前進計程車兵前仆後繼的向前衝。
關城上拋石機拋射的石彈、火油彈不時砸到進攻隊伍中,鮮血濺,骨骼碎,軀體或成焦炭,床弩發射的箭矢也不時將攜盾而進計程車兵射倒
遠處觀戰押陣的雷瑾這次才感覺到攻城戰的殘酷和無奈,這是與騎兵野戰完全不同的另外一類戰爭,擁有地利的一方完全能夠令進攻者付出很多血肉,卻不一定能攻破關隘。
就在流民軍幾個頭領鐵青著臉組織另一波攻勢的時候,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