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胡說八道的興趣。
他笑眯眯頗有些不壞好意的說:“我只有十塊錢。”提醒對方想騙哥的錢,沒門。
老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還是掛起職業的微笑:“十塊就十塊吧,老頭子今天就賠本給你算算。”
韓笑手插在牛仔褲褲兜裡,大大咧咧地在他面前的小板凳坐下。
老頭遞了一個破籤筒過來。
輪到韓笑嘴角抽搐了:“不是看相嗎?”
老頭笑著說:“先抽後看。”
韓笑只好隨手拿了一支,自己先看了看,只見正面寫著:“等不得。”
翻過來又寫著四句,“一縷暗香花間藏,半生春華望斷腸。等而不得身先殞,獨餘青山守蒼茫。”
韓笑有些無語: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難道是咒自己這朵爛桃花要遭報應了?
老頭把籤拿了去,只瞟了一眼,便想也不想就說:“等不得?等不得就不要等!”伸出手,“十塊錢。”
韓笑差點沒嗆到:“你一句話就要收我十塊?太黑了吧!”
老頭一把搶走他手上的錢,得意洋洋的指了指自己地攤上的字:“一字一元看到沒有?”
韓笑也不能當真和老頭為了十塊錢當街大吵失了自己的風度,自認倒黴地離開了。
人行橫道對面綠色的小人亮了,他正一腳踏上馬路,眼角餘光看見一道亮極的細線自東方騰空升起,長長的銀亮尾巴,幾乎橫貫了他視野的整個天空,然後緩緩向西方墜落。
韓笑忽然就呆住了,心裡莫名冒出三個字:等不得。
等不得。
等而不得身先殞,等而不得身先殞
一股劇烈的疼痛在他的胸口瞬間爆炸開來,眨眼間擴充套件到他身體的每一根筋骨,每一個細胞,讓他幾乎要窒息:是生離的撕心,或是死別的裂肺,是報復的快感,還是悔恨的無力
究竟,是誰隕落了?
他痛得彎下腰,沒有看見周圍驚駭的眼光和身後急轉彎的車
陸穎答完第十一道題的時候,石門後終於出現她們要找的人。
只是遍地的血水和鋪面而來的腥味讓人慾嘔。
“隊副!”裡面無力的癱在地上的一個士兵原本黯淡的眼睛一亮。
隊副和士兵們看著腳上被手指粗細的鋒利竹籤貫穿的同伴,一個個眼底赤紅,忙上前詢問情況。
那個最先喊出話計程車兵殘留的體力大約比較多,斷斷續續的將過程說一邊,無非是那個老太婆帶著她們亂走,結果她們掉隊了兩個,接著又被關在這裡。盡頭的石門上似乎有機關,答對了題目才能透過。那個老太婆居然故意答不對,讓她們出不去,後來她們想撬門,結果反而觸發了機關,從兩遍牆壁下方飛出無數竹箭
許璞和陸穎早就找到了躺在角落的宋西文,她的小腿上也被一隻竹箭洞穿,細細的血水在她身下已經積成了一小淌。
“宋老?”陸穎輕輕推著宋西文。
宋西文慢慢睜開眼睛,一見陸穎,馬上掙扎要撐起來,又驚又怒:“敏之,你怎麼進來!”
陸穎握住她的手臂,微微笑道:“宋老,你進得的我就進不得麼?”
宋西文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想罵人的話湧到嘴邊,又嘆了口氣:“你怎麼就這麼固執!”
陸穎溫和的說:“宋老知道我固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對這個長輩對自己的愛護和犧牲銘記在心。她雖然沒有親人在了,可是花山裡的幾個長輩對她總是十分照料,宋西文便是其中一個。陸穎對於她們的敬意,不會對比老師的少多少。
側身對許璞說:“你帶著宋老。”
許璞抿了抿嘴,過了一會才嗯了一聲:陸穎的身體憑她自己也撐不了多久,但是宋老在眼前,她只得勉強同意了。
“不能帶她!”隊副的聲音傳來,陸穎猛得回頭,目光鋒利的盯著她。
隊副緊緊握著拳頭,冷笑道:“害得我的姐妹都受了這麼重傷,你認為我會讓她平安離開嗎?”
陸穎不置一詞,面色陰冷。
隊副又道:“我們要帶傷員,沒有多餘的人出來照顧你或者那個老太婆。你讓這個丫頭來帶老太婆,你的傷萬一半路發了怎麼辦?你死了也就算了,但我不會讓我的姐妹再多冒一點風險的!!”
宋西文聽到陸穎的傷時面色緊張:“你的傷怎麼樣?”
陸穎連忙道:“不妨事,走路還是沒問題的。”
見她不說實話,宋西文乾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