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能不顧及那人的性命。”頓了下,他接著說:“這樣好嗎?即使不落在朝廷手中,你覺得他的主子會放過他?”
少年嘆了口氣,望著那人逃離的方向苦笑,“沒辦法不是嗎,此刻如被抓住的話,他絕無生路,小寶會很傷心,而我、非常不願看到他難過。”
“那小傢伙跟你是親戚?怎麼感覺你就象護雛的老鳥。”
雲緋雨傻傻的望著身旁之人,當看見他眼中的戲謔,知道自己被耍了,無奈道:“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氣氛頓時輕鬆起來,二人靜靜等侯。
不多會,眾人無功而返,據其中一名士兵彙報,他們追入林中後,那人突然騎著快馬衝了出來,突破包圍朝東邊逃跑,兩腿對四腿,眾士兵只能望塵興嘆。
少年鬆了口氣。在心中期盼二人能夠平安。最好也能逃過雲家地追捕。
“收隊、回營!”池鳳清一聲令下。眾士兵整理好隊型。朝營地行去。
“安心了?”
二人走在隊伍最後。池鳳清沒有情緒地小聲詢問。
“談不上。”雲緋雨搖搖頭。“雲家可沒那麼好應對。”
“嗤以為朝廷就好對付?”
“什麼意思?”感覺腦子中似乎有什麼晃過,卻怎麼也抓不住。
望著前方的隊伍,池鳳清淡淡道:“今天沒抓住,並不代表以後抓不住。殺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可不輕,而且還是在戰爭期間,很快,他的通緝令就會貼遍全國,那個小傢伙跟著他,可有罪受了。”
雲緋雨腦子頓時空白,前有狼,後有虎,他們兩人。真的能逃脫,真的能幸福嗎?
“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會往東邊去。”那人突然又開口。“即使他真能逃到巫族森林又如何,可能會死的更慘,那裡的人,據說對外來入侵者,抓住全都是活埋。”
淡然看了少年一眼,池鳳清快步朝隊伍前方行去,雲緋雨望著他地背影,心中五味陳雜,完全不是個滋味。
夜色下,趙一清一路狂奔,穿過小樹林,沿著山腳的小道行了數十里,而後緩緩減慢速度,四周望了望,最後停在路旁。
“寶兒,歇會可好?”
懷裡的人沒有說話,想起剛才的事情。男人頓時急了,“寶兒,剛才是迫不得已,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相信我,我真的”
一雙小手捂住了他的嘴,陳寶光望著他,搖搖頭,“我沒怪你。看見小雨不停向我眨眼。我就明白你是在做戲,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地。”
男人頓時鬆了口氣。轉而輕嘆,“又欠他個人情。”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