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就生。”最近家裡人都緊張兮兮的,“不是還有個把月麼,早著呢。摹”
“你也知道就剩下個把月啦,你就不能再安分幾天。”田欣說著重新打水,“婆婆知道了又要說你了。”
“她最近身體不好,哪有力氣說我。”田甜說著想了起來,“對了,我還要去請個大夫回來給她瞧瞧,這眼看就入冬了,這個時候病倒可不好。”
田欣費力的把水桶提上來:“請就請吧,你也正好看看胎兒好不好。”說著拍了拍手,“這水要打來做什麼。”
“哦,做飯啊。”
“做飯!”田欣看著她,“飯不是大嫂做的嗎,她人呢?”
“夏大娘生病了,所以大嫂去書院幫忙了。”
“那你怎麼不叫我做飯。”
田甜看著眯了眯眼睛:“且不說你做的有多好吃,我不是看你在房裡帶著桃之麼。”說著見她一副不樂意的樣子,連忙說道,“別生氣,我是準備打好水叫你生火的,我也知道我這身子不方便的。”
田欣見她這樣說,也就不說什麼了。有人忽然跑了進來:“甜兒,甜兒”
“是田豐。”姐妹兩相視一眼,這是怎麼了。
田豐看見田甜,連忙跑了過來:“不好,楊柳酒坊讓人給砸了!”
“啊?”田甜一驚,“快!快去看看。”
“等等。”田欣拉著田甜的胳膊,“你這麼大的肚子去湊什麼熱鬧啊。”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會是湊熱鬧呢。”田甜說著拍了拍她的手,“你在家照顧好婆婆他們,我晚上一定回來。”
“不要趕了,反正是去,處理妥當了再回來吧。”田欣無奈,抬頭看著田豐,“一定照顧好她。”
“我知道。”男子點了點頭,兩人便匆匆出門了。
馮氏在屋裡聽見大呼小叫的,走出來問怎麼回事。田欣隨意說了一句鎮上有事,就給糊弄過去了。
開玩笑,她可不想捱罵。
平水縣,楊柳酒坊。
田甜趕到的時候,門口圍著衙役和圍觀的老百姓,似乎鬧事的人已經不在了。田甜扶著田豐的胳膊走過去:“這位大哥,我是”
“田姑娘,你來啦。”衙役自然認識田甜跟田豐的,連忙攔下說道,“裡面可慘了,你現在這樣還是別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