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小傢伙走上來,先是彎身扶起了綠袖,而後狂傲的站到他跟前無畏的直視他。
強強對視,旁人仿似看到火光噼裡啪啦在他們眼前飛舞。
“好一個你的地盤!”蕭鳳遙冷笑出聲,眸底閃過一絲得逞之色,她到底還是無法視而不見吶。
綠袖見他背在後的手倏然鬆開抬起,害怕的雙膝跪地,“皇上息怒!娘娘娘娘她近日來與以往不同,想必是抑鬱出病來了,絕不是故意冒犯皇上的,請皇上恕罪!”
大手在距離絕色容顏的幾公分停了下來,冷光斜斜的瞟了眼水瀲星身後深深低著頭替主子求饒的綠袖,緊抿的薄唇微勾,視線重回到眼前的人兒身上。
“的確與以往大有不同,是從何時開始的呢?”蕭鳳遙以指背撫上了她粉嫩無暇的臉頰,似笑非笑的說著暗透玄機的話。
“你管我是從何時開始的,反正我就是秦舒畫,也只會是秦舒畫!”水瀲星撥開他的手,轉向外面跪了一地的六個大內高手。
“你們哪來哪去,哪天我無聊了自會找你們玩玩!”雖然他們神出鬼沒,但是從他們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
六個大內侍衛遲疑的看向她身後的帝王,畢竟他們是受命於君。
蕭鳳遙冷冷擺手默許,他們立即如獲大赦的飛身回窩蹲守了。
“綠袖,我餓了!”水瀲星迴過身看也不看佇立在跟前的某男一眼,直接對綠袖嚷道。
綠袖身子一歪,娘娘啊,您別這樣整可好?沒瞧見皇上正生氣的嗎?
“綠袖,沒聽到?我餓了!”水瀲星對杵在那呆滯的綠袖再次重複。
“朕也餓了!”
綠袖這下身子差點軟了下去,誰來告訴她,她剛才是不是幻聽,她家主子跟她說餓也就算了,怎麼連皇上也
安逸王來過
本就夠冷了的俊龐聽了這話後變得更加陰寒透徹,燃著火焰的瞳孔猛然一縮,他毫不留情的出手撕掉了她的下身衣衫。愛葑窳鸛繯
水瀲星目露驚恐,身軀越扭動他越壓得緊。她的衣服被撕裂的剎那已然顫抖,卻仍倔強的瞪著他。他一怒,俯首發狠的咬住她的唇瓣,毫無一絲溫情的蹂。躪。
上下啃噬了好一會兒,他的吻由重轉輕,並沒有強行闖入掠奪她的唇舌。他別開唇,把頭埋在她頸窩粗chuan沉沉,靜默不動。水瀲星別開頭同樣喘息不下,腫脹的嫩唇還微微刺疼著。
這一刻她是害怕他的,害怕他真的會在這種情況下強行佔有她。
還好,他停了灩!
“朕從來不跟任何人比,溫柔也好,冷漠也罷,在你闖入朕的世界那一刻起已經失去了選擇權!”
好半響,伏在身上的男人才冷絲絲的開了口,水瀲星只覺身子一輕,他奇蹟般的放開了她,緊接著一件金絲外袍落在她凌亂不堪的身軀上。
他走了,門“吱呀”開啟又關上,然後他冷漠如霜的嗓音飄進耳朵損。
“給舒妃送套衣裳,宣夜承寬/顧舉來見朕!”
她知道他是在對小玄子吩咐,顫抖未消的身軀從桌子上滑下,她看著蓋在身上的衣袍,又氣又恨,想把衣袍拿開卻又因為自己滿身的凌亂而不得不屈就。
她想說:不是她失去了選擇權,而是這顆心選擇了他
·
御書房
“夜承寬、顧舉,今日早朝對於練嶸殺了手下副將的訊息,你們作何感想?”
蕭鳳遙坐在龍椅上,不怒而威。他周身時時環繞的戾氣總是能令人不寒而慄,尤其是此刻他看似漠然,卻讓夜承寬顧舉二人感受到他潛藏的怒火。
“回皇上,臣認為練嶸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應再對他手下留情。”夜承寬拱手作揖道。皇上突然召見他,他還真是受寵若驚。
“皇上,臣贊同太傅大人的話!”顧舉投機取巧的附和道。只要練嶸一死,他的兒子就是東陵唯一的大將了,在那裡天高皇帝遠等同稱王!
“難得你們意見一致!夜承寬,你帶朕的諭令前往東陵將練嶸緝拿回都!”蕭鳳遙讓小玄子把一道金令送上。
夜承寬愕然,皇上不是一直想要削弱他在朝中的勢力嗎?怎麼會突然委派給他如此重任?莫非,這是一個陷阱?
“太傅大人。”小玄子見他不接,出聲提醒。
“臣遵旨!”夜承寬狐疑的看了眼御案前一臉寒霜的帝王,這才跪下接旨。
·
安逸王府
“王爺,看來皇上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