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藥啊?好神奇!”她笑著妄想扯開話題。
“我不能輕言放棄,這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事。”蕭御琛又換過她另一隻手繼續替她抹藥。
三十多年了,他還是沒能讓母妃在九泉之下瞑目,過去不是沒有過機會,只是狠不下心。
現在,已經不是他狠不狠得下心的問題,是那個男人放不放過他,還有跟他隱忍多年的兄弟。
“不能不放棄呀!難不成你要抓我的手一輩子麼?”水瀲星抽回突然被他一時激動握在手心裡的小手,打哈哈的道。
“若我願意呢?!”蕭御琛抬頭緊緊的看著她,微笑。
那抹笑容真是蕩人心魂,水瀲星神色僵了下,嬌笑,“看不出來大叔也懂得調侃人!”
“呵呵”蕭御琛低笑了聲,起身站在她身邊抬手摸上她的頭,眼裡的平靜看不出他心裡的失落。
“以後別插手管我的事了。”他柔聲說,帶著擔憂。
“借你一句話,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呢!”她站起來與他面對面站立。
“聽話!你改變不了什麼,只會惹禍上身!”他抓住她的雙肩,要她保證。
她搖頭,“我相信事在人為!”
“你這丫頭還真固執!就不怕我們有一天會站在對立的立場上?”蕭御琛無可奈何的輕彈她的腦門。
“我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水瀲星胸有成足的道。
“你連我和太皇太后之間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我想我會知道的!”只會早晚的問題。
“那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還是不知道的好。”蕭御琛臉色黯淡下去,放開了她,轉身要走。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自不量力?”
她的話喊住了他,他停下腳步側過身,回眸輕笑,“不!我只是想你當個局外人。”
“我已經入局了!”入了局也著了迷。
“那就旁觀者清!”狹長的鳳眸緊緊盯著她,淡淡的眸光裡卻蘊含不可摧毀的堅定。
無路如何,他都不改初衷,勸她不成,他也沒辦法。
“娘娘,皇上來了!”
這時,綠袖匆匆進來稟報,水瀲星心神一凜,只覺得一陣冷風掠過,抬頭,已經沒了蕭御琛的身影。
“啊!小乖乖,你家主人把你忘了!”這男人閃得還真快,連小傢伙都來不及帶走。
小傢伙無辜的抬起前爪抓了抓她衣襟,頗有一番被遺棄的可憐樣。
“綠袖參見皇上!”
門扉外,綠袖惶恐的福身行禮。
大步流星而至的蕭鳳遙在她面前狐疑的停了下,才撩袍入殿門。
在外殿的小軒窗前找到了她,那是上次從安逸王府回來後他特地命人為她改造的小軒窗,可以讓她平日躺在坐榻上趴在小軒視窗觀望外面的滿庭景色。她坐在坐榻上,似乎刻意忽略他的到來,自顧的把玩著懷裡的銀狐,手背上的傷痕如利刃刺進他的心。
銀狐?!
蕭鳳遙忽然眸色一凜,回過身朝外冷聲傳喚,“綠袖,安逸王是否來過?!”
綠袖驚懼的跑了進來雙膝跪地,看了眼自家淡定入神的娘娘小心謹慎的回話。
“回皇上話,這白狐是安逸王入夜時讓人送進宮來給娘娘解悶的,也才剛到一會。”
“好個忠心的奴才!”蕭鳳遙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綠袖,轉身朝外冷厲喝道,“大內侍衛何在!”
嗖嗖嗖幾聲,暗中隱藏的大內侍衛紛紛現身,排成隊動作一致的單膝跪地,“參見皇上!”
“刺客在瑤安宮來去自如你們該當何罪?”
被問罪的六個大內侍衛紛紛抬頭往他身後望去,見瑤安宮的主人安然無恙的做在那裡把玩著銀狐,於是納悶不解的低頭回道,“回皇上,屬下並未見有刺客闖入!”
“也就是失職?!”厲眸懶懶一掃,六個侍衛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只聽君王獨具冰冷的音質幽幽響起,“自個去敬事房各領一百大板,貶為禁軍!”
“皇上,這”中間代為說話的那侍衛想要開口辯解,一接觸到君王冷若刺骨的眼神,斷不敢再吱聲,只得忍下不服乖乖領旨謝恩,“吾等謝主隆恩!”
“且慢!”
幾個大內侍衛自認倒黴的正要離去,身後倏然傳來一道嬌柔的女音,剎住了他們的腳步。
“皇上,這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就是我做主!”
水瀲星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