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天自己在衣角撕了塊碎布把手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坐在馬車上,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景緻。
她是故意的,故意被對方捉住,只有如此才能回到他的身邊;既然他認不出自己,那麼自己與他重新開始,沒有身份沒有地位。
如果以前他是喜歡真正的自己,喜歡內在的自己,那麼她一定可以勾起他的回憶,讓他再次喜歡上自己。
如果以前他所喜歡的只是藍芷兒的容貌,那麼自己也沒必要再留戀於他,100日後,自己也可以鎖上心門,死心的離開。
重新開始,以真正的自己,他們重新開始。
“喂,這裡火快熄了,快點抱些柴過來。”一個肥頭大耳的廚子師傅朝著藍天天大呼小叫。
藍天天急忙抱著一堆柴禾行了過去,把劈開的木柴重重放落到地上,藍天天握起自己的左手腕,傷口因為幹活而時時裂開。
“你找死啊,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添柴。”肥廚師再次朝著藍天天吼道。
藍天天扯起嘴角,無奈地蹲下身子,看他那肥樣,肚子跟時西瓜似的,一定是脹了許多氣,現在找自己撒。
‘嘭’的,藍天天倒在了地上,剛剛那肥廚子師傅又走了回來踢了藍天天一腳,她雙手一撐地,立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又碰到傷口了。
“叫你還愣著,瞪我幹嘛,瞪我幹嘛”
緊緊抓著那又開始流血的左手,藍天天突的紅了眼睛,這就是沒身份沒地位嗎?明明受了傷還叫自己劈柴做粗活,不僅要忍受這死胖子的吼罵,現在卻還要遭他的‘毒打’。
再相見,不相識(7)
秦煜不認得自己還不算,現在還要受他下人的氣,藍天天干脆坐在地上開始號啕大哭,這兩天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你這個死丫頭還哭,你現在只是炊營一個劈柴丫頭,可不是你那個什麼太子女人了。”肥廚師邊說著邊欣撈起手上的大圓勺子作勢要打向她。
藍天天倏地站了起來,她撈起邊上一把切菜用的刀舉起來便要砍向肥廚子師傅。
“哎呀,我的媽吖,這丫頭反了反了”
肥廚子拿起自己炒菜用的大圓勺轉過身,用著那肥溜溜的身子,彷彿見到鬼一般,連滾帶爬的奔了出去。
藍天天氣憤地把刀丟在地上,又朝著房內其他幾人吼道,你們還不出去。把大家嚇跑後,藍天天拖出了灶中正在燃燒的柴禾,又是露出那個邪惡的笑容,她把房內每個角落都點上火後,才奔了出去。
想自己把那個什麼田府一夜之間燒了個精光,現在又跑到軍營來燒臨時搭建的木房子,自己還成了縱火大王了。
王安國端著幾個饅頭與一碟小菜步入秦煜的帳篷,望著秦煜,他不自然地咳了咳後,方道:“王,用膳了。”
秦煜抬起頭,望著王安國,然後一笑道:“王將軍,這些小事叫士卒做便可以了,你”秦煜這才發現今天的伙食怎麼如此簡單。
“王將軍這是想讓本王體味士兵們所過的生活嗎?”
秦煜眼中透露著讚賞,只有體味士卒的生活,才會瞭解他們的辛酸,如此愛士兵的將領,值得自己嘉獎一番啊。
“不,不,不是,是今天的伙房被人燒了,所以現在只能吃這些。”王安國會錯了意,連連道出了實情。
“被燒了?”秦煜疑惑地望著王將軍,到底是誰有如此大膽子?
“你還不進來。”
再相見,不相識(8)
王安國朝著帳篷門口喊道,隨即只見一個怯怯的瘦小身影走了進來,一身小廝打扮,對方低著,秦煜沒有看清她的臉。
“王,臣給您安排了個貼身丫髻,以後就由她來負責你的飲食起居。”王安國把藍天天拉至前頭。
藍天天抬起頭,臉上還有今天放火留下的炭黑,頭髮凌亂得如雞窩一般。
本以為王安國帶她來秦煜帳篷是要給自己定罪,沒想到因禍得福。這個王將軍比起歆月國那個大黑熊,可真是深明大義啊。
望著秦煜,藍天天咬著嘴唇,她內心既激動又害怕,卻又感到心痛。
望著那對汪汪大眼,她眼中透出的純真與大膽與天天太像了,對了,她好像也叫天天。
“天天?”
他記得伍太子好像是叫她天天,不敢肯定,秦煜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他並不怪罪她燒了廚房,因為她的行動就如自己愛上的那個人,那般無厘頭。
卻在聞到這兩個字時,藍天天渾身一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