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綰等人衝到十步以內,臉上的汗毛都清晰可見時,蘇謁驀然動了,他一聲大吼“咄”弓箭已經到了手裡,像是狂風席捲敗草,十餘騎唐軍將領連人帶馬生生被喝退數步,十幾匹戰馬都哀嘶倒地,再也掙扎不起,馬上將領功力不足的直接七竅流血一頭栽倒在地,有那好點的也是頭暈目眩、踉踉蹌蹌站立不穩。
乘著蘇謁一口真力用盡,薩都的鐵箭恰到好處地出手了。這是薩都出道以來最用心的一次出手,凝聚了他最巔峰的內力,而且出手就是一連三箭,三支箭排成一條直線,射向蘇謁的咽喉。與蘇謁出手時飛沙走石的豪猛氣概相反,薩都出手都沒有聲音,三支箭像是三條藏在陰影裡的帶翼毒蛇,扭動著身子,伸縮著信子,撲向蘇謁。
蘇謁讚一聲“來得好!”箭矢同時離手,卻只來得及發出兩箭,兩箭分別與薩都的前兩箭相遇撞得粉碎,薩都的第三箭不受阻擋已經射到面門,驀然發出巨大的尖嘯聲,內含的真力像飛蓬的鋼針一樣狂野開張,這才是薩都真正的殺招。蘇謁鬚髮戟張,大喝一聲,黑黢黢的右手袍袖鼓盪,閃電般凌空一抓,薩都那毒蛇般的一箭所有的尖嘯聲忽然消失不見,蘇謁的衣袖和薩都的箭一同轟然炸開,蘇謁胯下駿馬人立長嘶。煙塵瀰漫中,蘇謁道:“吃我一箭!”一道華麗的光幕在蘇謁手中擴張,天地為之失色,太陽似乎都因羞怯躲在了雲層背後。在那一瞬間,非但是薩都,唐軍位於前沿的數千將士都感覺到了死亡的獰笑。猛然間烏雲四合,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唐軍人馬紛紛走避不迭。蘇謁嘆息一聲,光焰逐漸黯淡下去,蘇謁調轉馬頭,跟著吳憂走去。那傲岸的背影深深地嵌在了在場唐軍將士的心中。薩都懵懵懂懂,心中只回響著一句話:世間竟有如此神技!引動天地鬼神干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