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不去調皮,那是天生改不了的。
“。。。。。。”
聽他這麼回答,那位真的無語了,不過那位老爺子倒是沒有接著發更大的脾氣,反而乖乖的眯著眼睛假寐。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
我和藍楓提著水果籃進來。
“請問,廖寅生廖老前輩在這裡嗎?”
我們本來是來看醫院找夏平海的,結果在路上,邱祖明到電話過來,說他的一個老戰友在雲陰市的4862部隊醫院住院,所以他們就先來看廖寅生了,再說經過打聽,夏平海就和廖寅生是靠近的兩個房間。
來看望的同時,邱祖明也和他們說了這位廖寅生的一些事蹟,當年他和邱祖明是一個戰壕上的,原本成就不會比邱祖明低,只是出生太高了,算是高門子弟,所以被家世連累,最後雖然熬過了十年的動盪,也平了反,可是要再站起來,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這位脾氣也變的很古怪,和以前那些戰友都斷了關係不說,聽他的女兒兒子說,和家人的關係也都相處的不好,動不動就發脾氣。就算出去了,也是不說話,通常人家看到他,都是感覺有些害怕。
來到病房,我和藍楓原本以為是走錯了房間,因為以那位的級別,最起碼也是住單人病房的,怎麼會是一間三個病人的房間?不過我隨即就想起了邱祖明說的古怪,當年爺爺生病的時候也不是經常發脾氣不願意接近人的嗎?和以前的刷少林寺劉翰睿相比,這位廖寅生已經算是不錯了,這位還願意走進人群,單人貴賓病房不住跑來擠這種普通病房的床位,由此可見,這位是喜歡熱鬧的,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的要偽裝自己?
“你們是?”看到我們最裡面床位的一個像看護又像是保姆的人站起來。
我和藍楓微笑的進來。“你好,我叫藍楓是從京城過來看廖爺爺的,這位是我的愛人劉夕。我外公是邱祖明。”我們說的話那位看護不一定知道,可是床上的廖寅生已經激動的整個人在床上坐了起來。他的眼中還有著滿滿的激動。
“好孩子,是你們外公叫你過來的嗎?”廖寅生開口問道。
381 說動夏平海
廖寅生這一開口,把一旁的夏平海和那位病床上的中年人都給看的愣住了,昨天這麼多人來醫院看這位,這位都沒有什麼大反應,這回來的人居然讓他起身開口。
當我的眼神和一旁的夏平海相對,我朝他微微一笑。夏平海也無奈的回以一笑。
“你認識那小子?”廖寅生看到我和夏平海的眼神互動,問道。
“是的,廖爺爺,他叫夏平海,是我所在的溪塢鎮下水村的村長。”我微笑的回答道。
廖寅生點點頭,示意我們坐下,就轉移了話題,“你們的外公身體好不好?”
“好!就是年紀大了不能喝太多酒,可是你也知道他是一個酒桶。”藍楓開口道。
他的話讓廖寅生引起了共鳴哈哈大笑。“你外公呀,就是一個酒桶。記得有一次我和他要去一個鎮上做任務,上面查到小日本的軍火庫的位置,我和他就去那個鎮上炸軍火庫,去之前,一個晚上他都沒有喝酒,可是任務完成,這個小子就馬上拉著我潛到了一家酒莊的地窖偷酒喝,他的鼻子呀比狗還靈,不過也幸虧,那次他拉著我躲進酒莊的地窖喝酒,日本人大怒,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逃出鎮子,而這家酒莊的老闆為了活命,很早將酒莊獻給了日本人,等於這家酒莊是日本人的,而酒窖那位老闆根本就沒有打算將酒窖告訴日本人,所以日本人也根本不知道我們就躲在了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後來出去,我問你們外公怎麼知道這裡有一個酒窖的。你猜你外公怎麼說?”
他買了一個關子問道。
“不會真是他鼻子聞到的吧?”我和藍楓互看一眼問。其實這個答案我們心中有些數,雖然邱祖明沒有和我們說過這些他以前的英勇事蹟,可是外婆章小萱有時候會講起來,之所以沒有說出真實的答案。是想給老人一個機會宣佈出這種答案的驚喜。人到了一定年紀對於眼前的事情在慢慢的淡忘,可是對於過往是越來越難忘記。
果然聽到我們這麼問,廖寅生聽到我們的答案笑的更歡了:“是也不是?”
“啊呀,廖爺爺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和我們說吧,您不知道現在我們的外公可威嚴了,老是擺譜,這種英勇事蹟他是從來不削和我們說的。”
邱祖明和他們說的故事那都是大戰役的故事,哪會和他們說這種話狼狽的經歷,即使是逃過了劫難,他也是不願因說出過程的。還是外婆章小萱有時候會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