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會不會有危險?”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實驗是什麼?可我現在怕他們找上徐立祖,他們會殺人滅口絕對是一幫瘋子。
“我和徐立祖有秘密的聯絡方式,他們破譯不了的,哈佛這麼多學生,他們也不可能一個一個去懷疑。”
聽他這麼一說,我咬了咬唇,還是不太放心呀,可是現在急也沒有用,誰叫我現在是一個九歲的小孩。就算劉家笙同意我出國,也不可能讓我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把你的黃毛去染黑吧,太招搖了。”我頹然的看了眼他的頭髮道,這樣頂著一頭黃毛出去,回頭絕對的百分百,在海定這樣的小縣城太過招搖了些。
“我特意染黃的。”少年不甘的吼叫,在美國為了躲避追殺,才染了黃頭髮,結果到中國一堆黑頭髮裡,他的黃毛居然有刺眼了。老天是不是和他的頭髮有仇?
原來他是黑髮呀?我還以為他是混血混出來的。“可這裡是中國,你這樣更惹人注目。”
“那好吧。”
少年只能無奈的同意。
將範傑吉交給吳亞存後,安排完這些,拒絕了吳亞存用車送我回去的好意,步出輝煌錄影廳。路上迎來了下班的人潮,我避開人群,路過船迪轟鳴的碼頭,不經意,被大海的盡頭吸引。又一天即將過去,夕陽的半身已沉入了海平面,留下一半血紅色的殘陽,周身佈滿了紅豔的霞光,今天的他像是一個戰鬥歸來的英雄,滿身的鮮血與榮光,將大海也渲染成一片血色。
我不知不覺熱淚盈眶,為這份孤寂蕭瑟的美感,為這份血腥的毀滅,為最後釋放黑暗前的驚鴻一瞥,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也為我這樣的落淚?
坐在碼頭上,看著最後那抹欲逝的霞光,有種隱隱的心疼。總有一天,我也會乘著那道霞光而去,總有一天。
086 馬來彥家
兩個月的暑假一晃眼即將過去了,輝煌酒店的建設還在進行中,這兩個月,吳亞存租下幾座荒山,建起了油庫,而原本還算充盈的資金因為這兩方的建設捉襟見肘,這時新上任的酒店公關經理嚴妍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她約見了東海銀行行長兩次,就談下了一筆一百萬資金的貸款。就是秦向前在東輝的時候也不過談下來十幾萬資金,而這個女人居然不聲不響的談下來一百萬的資金?能做怎麼強大公關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立馬我叫吳亞存給她配了個生活保姆,以便打理她的生活起居。他們這批人的住處已經安排在了海定縣的高檔住宅區,所以就沒有給她再換住所。
一百萬資金和臺灣方面幾個來回的交易就可以翻上千萬。黑金賺的快,可要洗白也是一項巨大的工程,否則只要有心人舉報一查,就無所遁形,除非將這筆錢爛在家裡不用,那完全不可能。酒店專案可以迅速洗白資金,在國內娛樂圈還沒有發展起來的八十年代,能洗白資金的也只能做這些專案。在香港,隨便投資一個幾百萬的電影,謊報個幾千萬就可以迅速洗白資金,這也難怪後世的電影所謂的投資是一輪高過一輪,爛片一部高過一部。其實真正能投到一部電影或電視劇裡的又有多少?
“嚴阿姨,早上好!”一大早,我便跑來和她打招乎。自從來到海定縣,她深居簡出,在生活方面,據為她打理了兩天的保姆透露除了教幾道正宗的粵菜,嚴妍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和難伺候。
早上六點穿著一套白色運動裝的嚴妍剛剛從家裡出發,準備去散步。
“早呀,劉夕。”
“來這麼多天了。各方面還習慣嗎?”我問
“這裡空氣比我們香港要好太多了,除了吃的略微不習慣,其她都還好。”她笑著回答。經過幾天的學習,她已經能比較流利的用普通話對話,她的普通話中有著濃濃的粵語口腔,後世的那些港臺明星的口腔基本如此。
邊說我們沿著碼頭的林蔭大道走著,今天我也穿了一套運動裝,這件puma品牌的運動裝是吳亞存從香港帶來了的,國內的上海雖然也上架了很多國際大牌,但價格比香港那邊要貴上幾倍。早上的海風徐徐。海面上的波光已經隨著初升的陽光而萬分耀眼。一度我們之間無語,憑欄眺望,看著波瀾壯闊的海平面。忽然她的眼神一暗繼續向前走去。
“嚴阿姨,為什麼會來內地?”我問出那天她閉口不談的問題。
“你家裡應該不簡單吧?”她沒有回答我,反而反問道。
“沒有什麼簡不簡單的,不過就是前人栽樹後人納涼,要過的好得到家族栽培還不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的努力。否則誰會多看你一眼?”她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