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長安城窮兵黷武,苛捐雜稅,四處打仗,老百姓過得苦啊,我這要過去,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可不是嗎,李唐軍雖說聲勢浩大,可那都是老百姓血汗堆積出來,哪像江淮軍,聽說都是自願參軍的,江淮王從來不強徵入伍,現在漢東軍正在洺水邊跟唐軍打仗,老百姓都往南逃,都說江淮王愛民如子,難民逃到江淮,江淮王只有歡迎,從來不會驅趕,還給安排戶籍,分發土地,傻子才不來江淮”
甄命苦聽著聽著,臉上難得露出些許欣喜之色,雖說只有短短一年的時間,江淮一帶在杜克明和包興隆等人的經營下,人口劇增,曰漸繁榮。大批難民湧入境內,也許這些人對某些土皇帝來說,他們是不穩定的因素,是禍害,可他卻知道,不穩定是因為沒有給他們穩定的條件,若能安居,誰不樂業,誰願意拋頭顱灑熱血跟著賊人造反?
當然也有少別天生就是遊手好閒,想要不勞而獲的痞子無賴,這是自小失敗教育的產物,但他不認為這是什麼大問題,只需要法律齊全,執法嚴明,給予群眾監督,這一切都能很好地解決,只有在沒有法律保障的地方,這些地痞流氓才能橫行無忌,在暗衛軍的地盤上,這些人作惡的下場只有一個,抓去修城牆。
這樣一來,百姓安居樂業,經濟自然繁榮,各地難民的湧入,對江淮各個急需勞動力來發展經濟的特區,有百利而無一害。
就這合肥城,短短的一年時間,戶籍人口就從十幾萬暴漲到了六十多萬,江都城更是有了上百萬的人口。
他所做的,只是手裡緊握軍權,保證新文化新價值的有效推行,保證法律的公平和有效執行,真正在經營的,是他從龍門鎮帶來的那些文官武將。
杜如晦,禇登善,閻立本兄弟,環兒杏兒,李大亮,裴行儼等人,各司其所,他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因為手中權力而腐化,但他能保證他們如果腐化,他會從身邊的人口中得知,因為他用軍隊保證了江淮百姓絕對自由的言論權利,任何人都有汙衊的權利,任何人也有反駁回擊的權利,汙衊者被證實造謠,付出的代價將會極其慘痛。
允許他們創辦報刊雜誌,保證沒有強權變相剝奪他們的權利,在保證資訊暢通公開的情況下,真理越辯越明,謠言只會被瞬間戳破,而不是霧裡看花,越看越迷糊。
這是一種互相制約的機制,保證江淮的行政良姓執行。
作為江淮王,他要做的只是這些,剩下的不需要他過多幹涉。(未完待續。)
831 高築水壩
隔壁桌逃難商賈繼續說著:“你們聽說了沒有,這次唐軍的後援已經過了黃河,漢東軍吃了起兵以來的第一場敗仗,聽說這次的後援是李家的三小姐,用兵如神,一路驅軍北上,收復失地,僅用了幾天時間,就將漢東軍的前鋒擊潰,退守洺水岸邊”
“難怪聽說李家三小姐攻打江淮的歷陽城不下,狼狽撤退,原來是為了支援洛陽。”
“不過這次漢東軍損失的僅僅只是前鋒軍一兩萬兵力而已,主力還在洺水岸邊駐紮著,前幾曰洺河一帶暴雨,河水漲了幾米,大軍不能渡河,兩相對峙”
“什麼河水暴漲?我怎麼不知道?我就在洺河下游的邯鄲郡,我離開的時候就是坐船離開的,說來也奇怪,雨下得很大,可河水非但沒有漲,反而回落了不少。”
“你走的時候也是嗎?我走的時候也是啊,都快露出河床了。”
“這就奇怪了。”
聽到這裡,甄命苦眉頭微微一皺,別人聽起來反常,可他卻感覺到一絲詭異,急忙側耳傾聽。
一人想了想說:“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我家有個遠親,就住在洺水岸邊,唐軍擊潰漢東軍的時候,他們一家來不及逃,被抓了兵丁,幫唐軍修築工事,後來一個親戚逃了出來,我才知道原來唐軍抓他們去修築什麼水壩””
聽到這時,甄命苦神情一震,隱約想到了什麼,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清晰,起身走到這桌人身邊,“各位兄臺,剛才在鄰桌聽你們說起唐軍和漢東軍的戰事,心中有一事想要請教各位,不知道各位能否不吝告知,你們這一桌的酒菜就由小弟結賬了。”
那些人一聽大喜,急忙讓出一個座來,甄命苦又讓店家小二上了些酒菜,聽他們詳細說來。
甄命苦越聽越心驚,一幕可怕的畫面浮現在眼前,打斷了談得興起的這些人,問:“那個水壩如今建好了沒有?”
“應該過幾天就可以完工蓄水了。”
甄命苦不再猶豫,從腰間掏出一張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