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都知道哪裡最痛,而且不好意思,我最早學的就是防狼三招。
我以前說過,我不喜歡和嵐屬性的人對戰,因為他們的戰鬥方式都太激烈了,會讓我受不了。可是嵐屬性的火焰洶湧而來時,我只能奮力去抵擋了。
真是的我踢得這麼狠,你竟然還有力氣。我咬牙切齒,“你們快走吧,我來擋住他。”
“可是”阿綱少年想要說什麼。
“我不會死的,所以快走吧。”我拿出兵器匣道。
“我明白了。”回答的是小彥,聽著他們漸漸跑遠的聲音,我才慢慢把壓在胸口的淤血吐出來。
“不用兵器匣嗎?”他看著我把匣子塞回口袋裡。
“不用,反正你們已經知道了,不知嗎!”我記得白蘭可以從其他時空知道別人的招式,然後傳授給六弔花。
“那你難道想憑那副破破爛爛的身體打敗我嗎?”他冷笑。
“這好像也很難啊。”我用手捂住胸口,“其實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一下。”
“在拖延時間?”
“白蘭在其他時空裡看見的斯誇羅並不是我吧。簡而言之,就是隻有這個時空裡,初代雨守還活著。其他世界裡的斯誇羅,只不過是單純的巴立安雨守而已。”我慢慢道。
“知道了這個又有什麼用,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贏嗎?”不知是什麼東西飛過來,在我身邊炸開。
我滾到一邊,捂住受傷的手臂,靠!和獄寺一樣是用炸彈了什麼的?
“贏不贏的我不知道啊,但是,起碼能加點勝算吧。”
不過沒想到最後劍士要靠著術士的本領來保命了。幻覺。
我儘量遠離他靠在牆上,看不見任何風景,無法嚐出味道,聞不到花的香味,然後慢慢的會變得聽不見聲音,無法感覺到任何溫度。他們最後都是這樣死去的嗎?
如果真的有神的存在,我想問問他,是不是因為我們做了太多的錯事,所以才要受這樣的懲罰。
我記得Giotto所說過的“對不起”和流下的滾燙的讓我生疼的淚滴。
他說:“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自私。”
他說:“如果你覺得難過殺了我也可以,這樣你就可以不這麼為難。”
他說:“如果你去做,我無法阻止你。”不是“不會”,而是“無法”。
我抬起頭可以看見教堂裡彩色的玻璃投下的影子光怪陸離,前面的聖母像慈祥而溫柔。
“啊,沒關係啊,總會有辦法的。我相信總會有方法的。”我抱緊懷中的聖經。
那個“我相信”是騙人的,就像那句“我不會死”也是騙人的。
沒有人是不死的,大概神可以不死吧,但也不一定啊。
不斷有爆炸產生的氣流撲面而來,我可以感覺到火焰一點點的變淡。我靠著牆壁慢慢滑下來,倒數著幻覺被破除的時間。
通訊器裡傳來了阿綱少年的呼喊:“斯誇羅,你那裡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啊,阿綱少年啊,不好意思,我恐怕要食言了。把由尼帶到儘量遠的地方。快逃”
利刃穿透身體的疼痛,沒想到還能再次感受到,還以為會被炸成殘渣呢。
“有什麼遺言嗎?”他慢慢的抽出劍。
“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還是沒有能堅持相信到最後,還是無法找到第三種方法,還是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因為,我太喜歡他了,還是無法看著他就這樣死掉啊。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boss,對不起
熾熱的風從身前穿過,手指扶在臉上溫熱的觸覺。
“為什麼不躲開?”熟悉的聲音。
是洛亞?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見他啊。
“躲不開啊。”我苦笑。
往下滑的身體被架住,傷口被什麼按住。可是還是因為失血過多,不住的發冷。
可以聽見前方爆炸的聲音,不過既然洛亞在這裡,那麼和石榴打的人是誰呢?我努力探頭向要聽清楚聲音,奈何戰鬥的人都不發出聲音。被刺穿的肺部一陣陣的抽痛,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這種瀕近死亡的感覺半年來已經是第三次了,先是指環戰,然後是落海,現在又這樣。最近還不是一般的黴呢。想到這裡不禁苦笑出聲。
“快死了就這麼值得高興嗎?”整個人被打橫抱起來,頭正好靠在他的心口,可以清晰的聽見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