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十年間,某個人還是浸在深深的地底,獨自一個人。
其實蠻想吼他:你是個笨蛋嗎?但是想想自己也差不多啊。
我們都是笨蛋啊。
“幻境這種東西看起來無論多麼真實美好,但事實上還是假的吧。”Giotto接住一片桃花花瓣輕輕握住,再張開手裡面卻什麼都沒有。
“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寧願沉浸在美好的幻境中,而不願面對殘酷的現實吧。”庫洛姆輕輕揮手,遍地桃花轉眼之間變回了皚皚白雪。
“夢到好處方須醒吧。”我捧起一堆捏成個雪球甩手向他丟去,他反應不及被砸個正著。
Giotto大笑,“笨蛋啊!”
用不著你來說,他拍掉身上的雪,從我大叫:“有種不要逃。”
“笨蛋才不逃。”
笨蛋才不逃。
我拉著小彥往裝置裡跑,讓他頂著,我們先溜。
阿綱少年們向裝置注射了火焰,一陣搖晃後,臉先著地了。
“那個,小彥你沒事吧?”我捂著鼻子爬起來。
“我沒事。不過,你流鼻血了。”
“”
破壞裝置並不成□,六弔花已經開始追來,似乎是有一個落到並盛中學,雲雀和迪諾決定去看看。
一行人回到基地,我想了想還是去接了下通訊室。想了想直接連巴立安義大利總部的線,有些緊張的聽著裡面的聲音。
“小s,你怎麼現在才來聯絡啊,boss可是很生氣哦!”路斯利亞的聲音。
“boss回到義大利了嗎?”我有些遲疑的問道。
“你走後就馬上回來啦,畢竟義大利還有很多事情呢。”
“是嗎。”我把在這裡發生的事情經過簡單的講了一下,“現在把能派的人都派日本來吧。”
“可是現在我們都在忙著收拾殘留在義大利的密魯菲奧雷的殘黨啊。”
“那種事暫緩好了。”我不禁嘆氣。
聽林彥說,弗蘭現在正忙著就六道骸出水牢,那麼剩下的,“貝爾和列維呢?”
話問完,那邊卻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怎麼了?難道是他們出了什麼事?”我不記得有這個劇情啊,還是我記漏了。
“小s。”路斯利亞很少見的正經聲調。
“幹嘛。”不會是他們真的出了什麼事吧?
“你的眼睛怎麼了?”這次卻是忽然出現的貝爾的聲音,“我一直都站在路斯利亞邊上。”
“我”正想說什麼,忽然爆炸的聲音傳來,狂亂的氣流把我吹的趴在地上。磕到的舊傷很痛。
“靠,搞什麼啊?”先在這種時候,我可沒有那個集中力去感受身邊的氣息了。
空氣中有很重的灰塵,我拍掉身上的碎石,開始慢慢摸索著站起來。
“斯誇羅你沒事吧。”開門,然後是山本少年的聲音。
“啊,米事米事。”我衝聲音的方向擺擺手,順便吐掉嘴巴里的沙。
輕輕踢開腳邊的石塊,站起來。奇怪的是,山本少年卻忽然不出聲了,又是詭異的寂靜。
凸,欺負老子看不見是不是啊!我慢慢往他們那個方向走一步,卻忽然聽見少女的驚呼。
“不要。”
頸間一片冰涼,然後就是疼痛。生生止住前勢,我摸了摸脖子下面,有著粘稠的溫熱的液體。我當然不會認為它是水。
再往上。
“呃!嘶~”手指被利刃割破的痛楚我可不會分不清。
這麼說來,脖子上橫著利刃了。沒想到我也有被當做人質的一天。
“雖然很想把你們都幹掉,然後帶由尼回去,但是這樣的話難免會傷到,白蘭大人可是說毫髮無損呢,真是麻煩呢。”身後傳來了懶洋洋的大叔音。
“現在麻煩由尼大人自己乖乖的走過來吧。”
“雖然拿個人質這一招往往很有效,但是我不認為只要由尼過來,你就會放過我。而且我記得白蘭對我下的是必殺令吧。”因為第四塊基石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不定因素。這種東西能毀掉還是毀掉好。
“暫時放你一命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們也逃不了多久了。”他冷笑道。
“哦,是嗎!”忽然後退一步,感覺到後腦勺撞倒他下巴。
“嗚~真痛。”趁著他受創之際,用匕首格開他的利刃,急速轉身對著他兩腿之間就是一個膝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