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樣?是不是比劉謙還神氣?我說我怎麼喜歡的是粉紅色還喜歡看童話,開始以為是小月影響我的,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是有你的存在。”我把金花從地上拉起來。
金花沒什麼力氣的用腦袋頂在我肩膀上:“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一隻都被關聯在一起?互相影響對方的生活?而且我被你影響的更嚴重?”
我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這時,金花突然一臉笑容的抬起頭:“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開始有了選擇權?我可以試著去談戀愛?而且可以試著喜歡吃羊肉,也可以試著去打網球騎單車,也可是去八卦去背後搬弄別人是非了?”
我想了想,對金花說:“我覺得搬弄是非是不對的。不過我喜歡粉紅色跟安徒生童話是改不了了,沒看我媳婦兒都找了條粉紅色的美人魚麼。”
金花沒說話,只是一口親在了我的嘴上,舌頭也伸了進來,但是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完全沒有和糖醋魚玩這種遊戲時候的情慾,就好像就好像自己舔自己手指頭的感覺。
很長時間之後,金花鬆開了我,看著我搖搖頭:“不行,雖然接吻的方法沒錯,可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臉色一苦:“姐姐喲,你就是有感覺咱能幹點啥啊?而且讓我媳婦兒看見了,我不死也得脫層皮。”
“咳!那個,我已經看見了哈,放心,憑藉本姑娘兇猛的聽力,從頭到尾的對話我都聽見了,所以這事兒你少奶奶先不追究了。下不為例啊。”糖醋魚的腦袋突然從陽臺邊上的窗戶裡伸了出來,衝我們說著。
小月這時候幽靈一般的出現在我們後面:“我也看見了。”
吳智力則一臉死灰色的出現在他房門口:“我我我出去找狗哥,也看見。”不過估計他沒聽到我們的對白,不然絕對不會是這種死逼臉色。
老狗拎著一雙鞋從我們頭頂蹦下來,摸著自己腦袋衝我們傻笑:“嘿嘿”
而這時我眼尖,看到一張上面畫著眼睛的符紙在一個角落裡靜靜躺著,當我發現它以後,它開始自行燃燒。
現場出現了詭異的安靜,我環顧了四周,覺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而金花眼睛一眯,踮起腳,又親在了我嘴上。連讓我掙脫的餘地都沒有。
眾人:“”
“我跟你說!要不是我知道金花跟你就是一個人兒,我早一槍崩了她,太不給我面子了,還有你!你怎麼就這麼沒志氣?人家說親你就讓親?要是哪天她忍不住了,你是不是還得給她止癢啊?”糖醋魚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掐著我脖子,對我大聲訓斥。
我扶住糖醋魚的腰,衝她說:“你可千萬別衝動啊,你們關係不是挺好的麼?再說了,我當時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糖醋魚啊的一聲尖叫,然後就喘著大氣趴在我胸口:“下次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