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時候一準兒給忘了。”
“滾一邊去,別碰我,從小沾著你就沒好事兒。”老狗把我的手給拍下去。
我無奈的穿好衣服走出門,路過糖醋魚房間的時候,發現她一絲不掛在床上壓著什麼,門兒都不關。
我懷揣著好奇心推開虛掩著的門走了進去,糖醋魚嘴裡笑得清脆悅耳,並沒發現我站在她身後。
我拍了拍糖醋魚圓潤的小屁股,她被我嚇得一個激靈轉身看著我,見到是我之後鬆了口氣:“你幹啥啊?進來都不先敲門。我你還用得著偷窺啊?你摸也摸了吸也吸了。”
我摸了摸鼻子:“我是見你不關門還撅著個屁股,就進來看看。”
糖醋魚哈哈一樂,掀開被子,露出裡面兩個粉雕玉砌的小姑娘,兩人都是赤身裸體,小狼人雙目緊閉滿臉暈紅,而那個小吸血鬼則是怒視著糖醋魚。
我趕緊把被子給她倆蓋上,脫下件衣服披在糖醋魚身上,把她抱在腿上,問道:“你這又是在玩什麼呢?”
糖醋魚幾乎全裸的在我身上蹭:“她倆鬧,我就把她倆全給拔光了。你要不要試試?可嫩了。”
我咬了一口糖醋魚的胸部,對她說:“我在你那兒就這下流呢?我又不是小李子,壓根沒感覺。”
糖醋魚眼睛溜溜的轉了兩圈,把外面那件衣服脫了,赤條條的摟著我脖子,嬌聲道:“現在呢?”
我吞了口口水,剛準備上下其手之時。我突然看到後面的床上冒出了兩個小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和糖醋魚,我心中一顫,頓時從曲角上揚九十度變成斜角下垂九十度,血都涼了下來。
我拍了拍糖醋魚的後背,指了指床上的兩個腦袋。
糖醋魚一聲尖叫,泥鰍一樣的鑽進被子裡,隨後就聽見被子裡的尖叫聲和呻吟聲一片一片的。我差點被弄得腦積水,於是我趕緊把門帶上走出了房間。
可就在我站在陽臺上頂著寒風抽菸的時候,金花兒又出現了,穿著一件英式的厚睡衣,頭髮有點亂,可一臉的春睡未醒的表情讓人實在是愛不釋手,可惜這是我雙胞胎啊。
“給我枝煙。”金花衝我伸手。
我掏出一包塞在她手上,她接過以後就靠在我背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她身上的香味混成一種很奇怪的味道,聞著很舒服。
我抽了口煙:“咱倆可以去給卡帕當代言了,能賺著不少錢。”
金花嘆了口氣道:“我很累。”雖然我看不到她表情,但是在個大清早的清冷的微風中,一個成熟女人靠在自己雙胞胎身上用一種特落寞的口氣說我很累,誰會覺得說這話的人很開心?
我笑了笑:“你有什麼打算?”
金花沉默了一會兒:“原來打算等小月結婚以後,我隨便找個老實的男人也嫁了,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生個孩子,等孩子大了,能照顧自己了,我就跟我老公環遊世界,等老得走不動了以後,就搬到鄉下僻靜的地方等死。”
我點點頭:“看來咱倆還真是一個人兒,基本沒什麼大差別。不過這麼說來,你還是個處兒了?”
金花回手重重拍了我一下:“你有完沒完了?”
我嘿嘿一樂,道:“你都二十七了,大學沒談過戀愛啊?”
“我是個同性戀。”金花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我猛的一轉身,金花直接就栽到我胸口上,她揉了揉肩膀道:“那麼激動幹什麼?”
我上下打量著金花:“你說真的啊?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聰明一點的,活潑一點的,眼睛大大的,頭髮長長的,嗯,最好面板好一點的。”金花歪著頭想了半天。
我一拍腦門:“媽的,我們兩個互相有影響。”
金花沒聽明白,眼睛裡全是疑問。
我雙手按住她肩膀,很嚴肅的衝她說:“我們除了性別不一樣,但是其他差不多,而且你的愛好和口味跟我一樣一樣一樣的,估計是受我這邊的影響。你是不是特別愛吃牛肉,不好動,喜歡睡覺,什麼事兒都不上心?”
金花點點頭,道:“而且喜歡的是女人。”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電話本兒和一支小筆,遞給金花:“寫你第一反應的數字,八位數。寫完撕下來。”
金花接過去毫無停頓的刷刷就開始提筆寫,她寫完之後。我接過本子,也寫了一組數字,遞給金花。
“看看。”
她這是從手裡展開紙條,對比著兩邊的數字,眼睛越睜越大,然後捂著腦袋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