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幅漫畫,到頭來手中的藝術被多年的“革命風暴”掃蕩得空空如也,畢生創造的人物又被人全盤端去。想一想朋弟最終的人生境況,真如一片冰天雪地!
董千里接著便問:“那這件事的報道我們應該怎麼來發呢?”
林宥倫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這篇專題評論就由我來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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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宥倫不像金鏞那般勤筆不輟,經常在報上發表評論文章,自從他從金鏞手上接過《明報》之後,報紙上頭版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看到他親筆署名的文章,所以當這篇名為《香港代表姓漫畫風光三十年:一個老夫子,兩種人生!》出現在次曰《明報》頭版最顯眼的位置處時,整個香港文化界都被此事驚動。
《明報》編輯部為這篇文章配了兩張圖片,一張是朋弟水墨畫風格的老夫子,一張是王擇漫畫風格的老夫子。
在文中,林宥倫並沒有刻意提到王擇抄襲的問題,只是以一種平淡敘述的口吻,介紹了朋弟和王擇兩位“老夫子”作者不同的人生經歷。
而在文章結尾處,林宥倫留下了這麼一段話——“不是所有的靈感都能獲得讚歎,也不是所有的天才都可以成為大師,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生而逢時,是王先生之幸,生不逢時,是朋弟之哀,朋弟若泉下有知,肯定會對王先生說,你還欠我墳前一炷香!”
老夫子自上世紀80年代起在香港逐漸式微,隨後轉戰臺灣,抄襲之事20年裡都沒有人在講,林宥倫的文章一發表,關於《老夫子》漫畫涉嫌抄襲的討論立刻成為了香港文化界熱議的話題。
訊息傳到臺灣,立刻就有記者以此事向王擇的兒子小王擇求證,對方當即否認,並稱林宥倫是在說謊。
這樣的回覆,卻是一下子就惹怒了香港的很多的文化人,黃霑第一個站出來炮轟王擇。
“平心而論,如果沒有王擇的二次創作以及臺灣香港的推廣和普及,只靠大陸方面的創作和渠道,老夫子這個漫畫形象絕對不會取得現在這麼大的影響。但是有個問題王擇應該承認,就是自己在創作老夫子上受了朋弟的影響。他一直不表態,這就不夠仗義,不夠光明磊落最讓我難以容忍的是,王擇的兒子有什麼資格站出來說話,說句不好聽的話,當年朋弟成名時,他還連精。子都沒變成呢!”
黃霑開了這個頭,香港文化界人士也紛紛對此事發表意見,就連處在半退休狀態的金鏞,也為此事難得的出聲。
“我知道批評王擇,肯定會有人說我是在拉偏架,但是任何東西,從一到二很簡單,從無到有卻很難。也許原作者朋弟並不是一個十分想要出名的人,但是你應當表達敬意,除非他明確反對你這樣做。王擇父子在推廣老夫子上做出的貢獻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如果坐實確有模仿借鑑之處,他們至少欠原作者朋第一個標示,這與任何其他事情無關!哪怕朋弟再也看不到了,這也是對逝者最起碼的尊重!”(未完待續。)
第788章 糊塗賬【一更】
《老夫子》深陷抄襲的泥潭,香港文化界對此事議論紛紛,就連倪誆都忍不住跳出來發表意見。
“我輩嬉笑怒罵,皆用文字,難道每次開口之前,還需要先問一問造字的倉頡,他允不允許?若非王擇,大家誰知道《老夫子》,概因其樹大招風,所以被人攻擊,如果《老夫子》不是一本出名的漫畫,我想大概就沒有了今曰的麻煩,以此推衍而開,幸虧倉頡死早,若能活到今曰,混的好還罷了,混的不好他是不是也該出來大叫一句:字都是我造的,你們都得付費!”
秉承著“只要是林宥倫贊成的都一律反對”的原則,倪誆自然選擇了站在王擇一邊,而且他的觀點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援。
林宥倫很快對倪誆的言論做出了回應:“幸虧這話是那位說的,不然我也許做夢都會笑醒,按照那位的邏輯,以後是不是大家改編他的小說都不需要再購買版權了好吧,我承認自己想說的其實是,對某人的小說,真心我是看不上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宥倫的這番話起到了作用,香港電影圈跟著就冒出很多部模仿倪誆小說改編的電影,有些還把人物名字改了,劇情大部分照搬,但有些直接連名字都懶得改,故意打擦邊球迷惑觀眾反正這些人都沒打算向倪誆支付一分錢的版權購買費。
倪誆氣得破口大罵,直言香港電影界不少人都是無恥之徒,並揚言要將這些電影的製片公司統統告上法庭,當然吃了這個悶虧之後,他也再不提之前自己在《老夫子》問題上提到的那些觀點。
倪誆偃旗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