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們又不能摸到皇宮裡去看,怎知道里頭髮生了什麼事?
一個風流俊美的皇子,一個多情“好男色”的美人,湊在一起還能有什麼好事?!小禰越想越怒,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待他想起不妥時急急攤開手掌,掌心一枚小小的精鋼戒指已經被捏成了歪歪扭扭的一條,再看不出本來的形狀。
小禰皺眉低咒一聲,把嚴重變形的戒指塞入懷中,臉上恢復了原本天真無邪的神氣,追上幾步走到白茯苓身後。
白果沒看到他剛才的小動作,隨意牽起他的小手道:“這裡黑漆漆的,你跟好了,不然走丟了就糟了。”她全然不知道自己掌中這隻幼嫩纖細的小手,剛才毫不費力就把一枚精鋼戒指捏成了廢鋼條,而那雙黑曜石一般的漂亮眼睛在幽暗的地道中忽閃忽閃,把一切都清清楚楚看在眼裡,記在了心上。
就在同一時間,令白茯苓牽掛不已的陸英正坐在內閣一側一間值房內的書案旁,回想今日面聖所見種種
他中午入宮,在偏殿一直等到下午才被皇帝召見,皇帝與幾年前相比蒼老了不少,臉色灰黃眼袋下垂,雙目渾濁,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蒼老模樣,只是半開半合的眼皮下偶然閃過的晦暗光芒讓陸英知道,眼前的老人並非如一般人所見的昏庸無用。
皇帝一開始讓陸英陳述這些年在北關城的種種情況,自己則靠在龍椅上,神情漠然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認真聽。御書房裡燒了很多個
白茯苓心神不寧,忍不住就往壞處想,古時候的皇帝也不是沒做過把有功之臣引進宮裡,或軟禁或殺害的,這裡的皇帝不會也流行這一套吧?可大哥也沒幹什麼事情嚴重到要讓皇帝出這樣的齷齪招數啊。
忐忑之中等到了月上中天,給陸英準備的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沒能把人等來,白平子看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看天色宮門多半已經關了,陸英今夜不可能離宮,只好勸她先行回去休息,等有訊息了再通知她。
白茯苓咬咬嘴唇道:“如果明早大哥還是沒有訊息,你們去替我把六殿下約出來,我親自問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跟著她們出來,可幾乎一整天未見人影的小禰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突兀插話道:“你跟六殿下很熟麼?”
白茯苓心情差得很,一個字都沒說轉身帶了楊梅等人進密道回國公府去。
白果留在後面輕輕戳了一下小禰的額頭道:“小小年紀的,還知道提防其他男人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小姐心情不好,現在跑去糾纏她就是死路一條!”
小禰一想白茯苓的事情基本上白果都知道,馬上嘴甜地改為向她打聽。白果雖然生性八卦,可也不是個不知輕重的大嘴巴,只是含含糊糊說楊珩去北關城時曾經被小姐所救,多的就不肯再說了。
她這個曖昧的態度看在小禰眼中,當即腦補出無數楊珩與白茯苓兩人一見鍾情、花前月下、郎情妾意的親密情景,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熱得讓人冒汗,而那種無聲的沉滯氣氛更令人覺得不安。
陸英眼觀鼻鼻觀心地把邊關的各種事務,例如這些年來經歷的大戰戰果與傷亡情況,蠻族現時的實力與主要部落分佈,部落之間的關係,鎮北軍人數、裝備、日常操練以及築城通商等一一細說,鉅細靡遺,沒有隱瞞也沒有誇大。
說了足有一個時辰,說得他口都覺得幹了,皇帝方才開口發問,他問題不多,卻每一個都切中重點,陸英淡定作答,不慌不亂。
就這樣又說了好一陣子,皇帝似乎終於滿意,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好!你很好!聯果然沒有看錯人。”
還不等陸英放鬆心情,皇帝卻話鋒一轉,冷笑道:“這幾年聯明裡暗裡多次要你返京述職,論功行賞,你倒好,推三阻四就是不肯來!小六去了趟北關城,你倒老老實實來了,哼哼!看來聯真是老了,說的話也不如小六的中用!”
陸英沉默地跪倒在地請罪,卻一個字都不為自己或楊珩解釋,這種情況下解釋只會講多錯多,還不如不說。
果然皇帝看他這個樣子,火氣也沒發下去,揚手示意他起身,然後問道:“你覺得聯這個兒子如何?”
這個問題由皇帝開口問陸英這麼個年輕臣子,著實大大不妥,陸英抿唇不答。皇帝反而呵呵笑起來,道:“也罷,不為難你了,這次你回來得正好,有一件大事要交給你辦,這北關城你也暫時不必回了,先替聯到西大營去操練御林軍吧,那些都是你的老夥計了。”
“微臣遵旨。”陸英跪地接旨,不但沒有問原因,甚至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