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覺得堅持不堪重負的行走不是最好的出路,而選擇了往路邊樹蔭尋了地坐下,暫時休息。
熱,這是她此刻的心思,累,是身體的直接反應。她軟軟的靠著樹幹,頭昏昏的,疲累的雙眼撐不住合攏,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許久之後,日偏西斜,馬蹄聲噠噠靠近,急衝過去後又折返回來,在昏睡在樹下的人面前停下。夕陽的斜光照射在高大的黑色駿馬身上,馬兒的皮毛油光發亮,金色餘暉也將馬背上的人陰晴不定的臉鍍上了溫暖的色澤,那雙深幽漆黑的眸子似乎也化為了金色。
馬背上的人定定的看著坐在那兒睡著的人,林間的微風搖動樹葉沙沙,也輕擾他的散發,一縷縷也如金絲,迎著金輝夕陽的雙眼眼中的光暈也如林風般漸漸柔和。
百里寂夜下了馬,走到樹下,蹲下身近看著那張安穩的睡顏,雙眸越發深諳,就那麼眼睛一瞬不轉的看著,好似入了定,許久才出了聲,“平湖,醒醒。”
昏睡的人恰好的皺了皺眉,卻沒有回應,百里寂夜忍了忍才伸手去扶她的肩,輕搖了一下,誰知人就往一旁偏倒,他急往前伸出手臂攬抱住人,順勢人就滾進了他懷裡,腦袋抵靠在他胸口,低低的喘息聲彷彿就伏貼在他心門外。
“平湖?”百里寂夜忽覺不對勁,用力搖了搖懷中的人,“平湖”手撫上她的後背,忽而就摸到了一絲異樣的濡溼,急將人轉過身來,入眼便是她一片汙血。
百里寂夜眉頭一凝,話也不多說,抱起人便上了馬,一手攬著人緊壓在胸口,一手策動韁繩,腳下一踢馬腹,馬兒登時揚蹄,一聲長嘶,疾奔如風
風聲在耳邊呼嘯,左右的叢木在眼角的餘光後退,直到到了眼界寬闊處,一座小村莊出現在眼前,馬兒沒有被勒停,反而被一踢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