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秋之遙,原來你心裡是真的沒有我,一直是我太自作多情。”鬱清歌的笑聲在室內迴盪,顯得格外淒涼,“師弟,這樣就足夠了吧。”玉笛碰咚一聲滾落。
“清歌。”秋之遙身形如風,已經接住了往後倒下的鬱清歌,“清歌,你怎麼了?”
“秋之遙,我會讓你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鬱清歌忽而笑出了聲,緊閉著雙眼,眼角滾出淚水,“秋之遙你後悔了嗎?你一定會後悔的!”
“你到底做了什麼,鬱清歌?”秋之遙吼問道,“你到底”臂彎中陡然沉重的重量讓他變了臉色,“清歌,你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只是成全你想做的事而已啊,秋之遙、秋之遙”鬱清歌又哭又笑,緊緊抓住秋之遙的衣襟,“你到底離我多遠?你到底離我多遙遠”
“清歌!”秋之遙慌亂的抓住從自己衣襟滑落的手掌,“清歌!清歌”
腳步聲由遠及近,聲聲慢,“她說她要你後悔,事到如今,你後悔了嗎,秋之遙?”如字句。
秋之遙抬頭,看見紫衣凝結如墨,那美麗的男人面浮著似乎嘲諷的笑意,“百里寂夜,你怎麼找來的?”秋之遙微頓,便低頭看向懷中的人,“果然是”
“不是她帶我來的,最多是我自己跟來的。還有,你能到這兒來,我很意外,我好像有點明白你為什麼非得要跟我爭月奴了。你在尋找同類嗎?”百里寂夜瞧著秋之遙懷中的人,微笑道,“作為她幫了我的獎勵,我替她再問一句,秋之遙,你後悔了嗎?”
“我為什麼後悔?”秋之遙抱住鬱清歌的手抓緊了幾分,“百里寂夜,你別想帶走平湖。”
“秋之遙,你懷裡那個女人幫過我,她的目的沒有達成有些遺憾,我覺得我可以幫她。”隨著無足輕重的笑話,啪嗒一聲,百里寂夜已經扯出腰間的長鞭甩出,抽打向秋之遙。
秋之遙眼疾手快,竟然一把拽住鞭尾,鞭子上的鋼刺割破了手掌,鮮血順著手臂淌下。怒瞪著好似玩笑的百里寂夜,秋之遙恨道,“百里寂夜,你以為我會永遠讓你贏?”
“我能贏是你讓的嗎?”百里寂夜蔑笑道,“秋之遙,上一次你礙我的事,我只毀了你的臉,可是你到現在還不懂得見好就收,我就不會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而已了。”
“那你想怎麼樣,百里寂夜?”秋之遙死拽著鞭子,和百里寂夜瞪視著對方,僵持不下。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礙事了,我沒什麼耐心,所以只能一勞永逸。”百里寂夜右手中的鞭一甩,甩出一道繩波。這一招雖然沒能從秋之遙手中收回,卻也震得秋之遙手上疼痛發麻,百里寂夜趁機從左手射出一把匕首。
秋之遙無法避開,只能抬起手臂,以血肉阻擋,匕首刺穿了他的手臂,鮮血飛濺。但也這一刻,百里寂夜哼笑一聲,一甩鞭子將烏黑的鞭子從秋之遙手中抽走,再一揮,啪嗒一聲,鞭子掃起一陣勁風,夾帶著地面的塵土飛揚,如遊蛇一般迅猛的掃向秋之遙。
秋之遙俯下身護住懷中的鬱清歌,那烏黑的鞭子抽在他背上,將白色的衣衫撕裂,血肉模糊的一條傷痕痕從肩頭直劃下至肋下。
隨著鞭影掃過,地面的油燈熄滅了幾乎一半,餘下的也明滅不定,火光如在跳動。
“如果那個女人知道你為她擋了這一鞭子,大概會很高興。看來,這鞭子就算我還給那個女人的恩情好了。”百里寂夜說得輕巧,總如玩笑,伴隨著他那掛著不經然的邪魅笑容,手中的鞭子不斷的飛舞出,如黑色的游龍,在室內飛竄,帶成陣陣風,在屋內碰撞,不多時便將屋內的燈火全數滅去,漆黑一片的石室中,只有鞭子抽打在皮肉傷得啪啪聲格外響亮。
秋之遙沒有多放抗,只是將懷中的鬱清歌緊緊護住,任由百里寂夜的鞭子抽在身上,痛得再無只覺為止,耳邊只徘徊著三個字。“後悔嗎?”接著碰然一聲倒地。
鞭聲亦隨之停歇,百里寂夜笑道,“其實你後悔了啊,秋之遙。我也後悔過,所以我能明白!我後悔得想死”百里寂夜在黑暗中沉默了一陣,緩步走向石床的方位,先摸到了人的腳,順勢往上,摸到了臉頰,“月奴,我找到你了。我說過你是我的。”將鞭子纏回腰上後,他俯下身抱起石床上的人,在漆黑的石室中不憑藉任何照亮的燈火便走出了地下。
出了石室,百里寂夜開了機關將聖墓關閉,冷笑了一聲,漠而絕情。抱起昏睡中的郝平湖穿過了樹林,抱著郝平湖上了馬,策住韁繩,摟住郝平湖,迎著星光而去。
習習涼風穿梭在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