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打斷她,語氣有些衝,言語中分明夾帶著諷刺。看來是不想因為她而刻意改變行程,不過卻是情緒不佳,不願讓人去惹他。
“痛啊。”她眨眨眼,聳肩,“難道你嗓子不痛?”
“痛!”他吼,“跟你說話我更痛!所以你不能閉嘴嗎?”
“啊?”季曉桐的意思顯然未能傳達清楚,常笑一臉疑惑,“可是這點小痛我還忍得住啊。”
“”季曉桐那模樣像是被氣得七竅生煙,努了半天嘴沒憋出來一個字來。走了兩步他驀地停住腳步,又似是不服的道,“那個是男性皮夾吧。”
“是啊,不過我覺得好看。”她不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的,又問,“你買多少錢?”
他沉默了會,脫口而出,“四百二。”
果然!她得意的笑笑,“我買四十二!”然後又把皮夾掏出來,橫豎擺弄了下,“仿A貨,對吧,沒區別吧。”
“你現在聲音真難聽。”
她呵呵一笑,又拍了拍他,“彼此彼此啦!”說完抬頭看看他氣悶不已的模樣,這個叫什麼來著?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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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來兩碗白粥!”除了上洗手間,她還是提倡男女無差別對待,請客當然不是男生的特權,因而理所當然的在他選的位置旁坐下,揚手一吆喝。又想到什麼,回頭教育他,“我們現在的嗓子不好,要多吃點清淡的東西,好好保養喉嚨。白粥就最符合我們現在的需求。”
季曉桐沉默。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面對她全身都處於一種乏力的狀態。
常笑看著他,“怎麼,還有哪不舒服?”怎麼把拳頭握得鐵緊?而且從坐下開始,面部就不停抽搐。
只見他突然道,“你智商這麼高,怎麼會屈就在我們學校?”
唔,常笑想了想,C大怎麼說也是本省綜合排名最高的大學之一,不屈就。而且仙姑和老德不想她離家太遠,畢竟是唯一的閨女,於是望了望他,輕而易舉轉移話題,“耶?我突然發現你眼睫毛很長!”
“過獎。”他咬牙。
“沒過獎。對了,你有沒有試過在上面放鉛筆?”
哦哦,他臉色又變了。
這男人怎麼這麼善變?相比之下,餘非EQ明顯高些,泰然自若,泰山崩頂而面不改色。
白粥很快就端了上來。
因為肚子餓了,她馬上閉上嘴,舀了一調羹,吹了吹送進口裡,餘光瞥了他一眼,抬頭看著他略顯驚訝,“咦?你吃蔥?”
他大概是覺得她大驚小怪,沒搭理她。
她就笑了笑說,“餘非不吃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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