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發音都困難,只得躺在床上給大哥打了個電話,問問要吃些什麼藥。
說幹就幹,然而電話好容易通了後,那傢伙第一句話就是,“怎麼,懷孕了?”
呸!她雖然寫文的時候男女主角總是不知節制,但她從心理到身體,從生理到肉體,全——部都很保守好不好?
她就想不通了,大哥是位婦產科醫生,平日裡謙和有禮,總是談笑風生,怎麼對她總說不出幾句好話?不過她們家人大凡傷風感冒的,還是習慣給他打電話,儘管他是婦產科。
她癟了癟嘴道,“嗓子疼”
“哦。”他像是在忙著什麼,心不在焉,然後說了句,“除了懷孕以外的事,你都去找餘非哈,乖,哥忙去了,拜。”
沒良心。她瞪了一眼結束通話的手機,一瞅宿舍裡大白天的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真委屈啊。
可是嗓子疼是一回事,肚子餓又是另一回事,昨夜三更半夜蹲在廁所裡排洩肥料,現在想起來腳還在發麻於是簡單洗漱了下,頂著亂糟糟下樓買白粥和
枇杷膏好了
C大的地盤其實很大,各類店鋪林林總總,從飲食店、精品店到報刊雜誌廳,甚至是服裝店,但凡說得出的是應有盡有,可常笑沒想到,這麼大的學校,這麼多的店,她居然會在藥店又遇上了季曉桐。
老天爺就是這樣,有這麼一個人,不認識之前,你和他永遠檫肩而過,認識了之後,他就好像無處不在了。
難道這就是猴子的大便遇上猩猩的排洩——猿糞?
常笑盯著他慢慢走進藥鋪,等他發現自己。
終於四目交接,她表示友好的揚了揚眉,不料他臉色當即沉了下來,也沒和她打招呼,就直接越過她,走近櫃檯,啞著嗓子對藥店老闆說,“枇杷膏。”
啞著嗓子她注意到了重點。
常笑莫名的樂了,掂了掂手裡那瓶老闆剛遞給她的枇杷膏,直接遞過去說,“給。”然後笑了笑,宛若鴨叫般主動開口,“你也啞了啊,真巧啊。”
他怔了怔沒忍住,臉色應該是囧了。
老闆這時拿出第二瓶枇杷膏遞過來,她接過來,然後愈發覺得相見是緣,於是笑眯眯地說,“要不要一起去喝粥?我請。”
14.交鋒
常笑一句“我請”說得是熱情洋溢,然而季曉桐僅回望了她一眼,情緒似乎不大好,總之沒理她就對了。然後他出其不意一把奪過她手裡那瓶枇杷膏,壓根不接她先前遞給他的,掏出皮夾子,準備付錢。
她一瞅那皮夾又樂了,趕緊摸出自個的,兩個皮夾一對比,還真的一模一樣。於是覺得應該表達一下自己的興奮,啞著嗓子樂道,“真的好巧啊。”
他由始至終黑著臉,像是死忍著鐵了心不願搭理,忽視她直接問了老闆一句,“多少錢?”
她搶先回答,“十九塊八。”
“你閉嘴。”他回頭瞪了她一眼,聲音果真沙啞得厲害,和她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她並不在意他的語氣,反倒因為輪番巧合一臉興致勃勃。
季曉桐睨她一眼,掏出張二十塊,啞著嗓子,“不用找了。”
常笑也迅速摸出張二十塊的遞給老闆,往玻璃櫃臺上一拍,頗具豪情的吼了句,“我也不用找了!”接著無視老闆囧囧的臉色回頭看他,說,“走吧,請你吃早餐,我是說真的。”
季曉桐:“”
“走啊!”
“不用了,謝謝!”他假假一笑,轉身就走。
常笑發現“謝謝”兩個字說得很給力啊,笑眯眯的點點頭,往他肩頭上重重一拍,“哈哈哈,不客氣!”
然後樂呵呵地跟在後面。
“我,不,去!”只見季曉桐說完停下腳步,指了指相反的方向,“我記得女生宿舍在那邊。”明擺著一臉的不高興。
她癟癟嘴接話,“也沒事,不去就不去。我要去榮記喝白粥。”
季曉桐:“”
“你宿舍不是在那邊?”她又指了另一個方向,隨後想起什麼,啞啞地接著道,“所以說,你也是要去榮記喝白粥?”
“”
“好巧啊!”
季曉桐整張臉都黑了。
常笑見他一臉憋氣的模樣,她也沒放在心上,一臉瞭然的拍了拍他,“沒關係,白粥就一塊錢一碗,我請得起!和我鬥氣餓肚子就不好了,我記得昨天你陪我走了一段路,而且你還請我們唱卡拉OK”
“你嗓子不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