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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其實並不是做不來,大概是覺得自己沒家世,沒存款,又沒有傲人的職業和能力以及收入,除了付出這些廉價的勞動力和所謂的愛心,就能像很多普通人一樣換取一顆真心。
父母都是這樣走來,只要細呵護,經年累月,也可以開出漂亮的花兒。
她們的要求,高麼?
老人們常嘆,世道變了啊!
她不知道,她只是一個小女子,她的眼界還沒有那麼大,她只看到眼前
男人的身家自然不愁在本地購置住房,選住酒店,無非因為隨時會有人為他打理房間的一切。
而她,這個做為今晚獵物的女人的到來,唯一要做的,就是坐在這裡,靜靜等待。
那些服務員們要做的事兒,現在通通都不需要她做了。
可笑的是,她竟然絲毫無法享受這種感覺。
心絞成一團,胃底開始抽搐。
當男人拿著一包醫藥品進來時,面目關切,頗有些小心翼翼,這模樣跟幾個小時前,那個冷靜又冷漠地駁斥掉她每一個反抗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他!
他?
其實是很不一樣的兩個人,可是心卻不自覺地一再將兩人放在一個天平上。
天平總是搖搖晃晃,左擺,右頃。
她不是忘不了前度,她也不是無法接受現在。
她的腦子一團亂麻,根本不想再去思考,再去理清,再去糾結。
男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伸手過來,似乎是要撫她的額頭,一隻手臂環過她的腰身,想要將她抱進懷裡,俊容不斷靠近,那雙眼,目光由溫和漸漸深邃,謎離,淬著熱度,好聞的氣息撲來,混合成一個懾人心魄的氣息。
卻狠狠地擊破了她的那道心房,轟然乍起的極致厭惡,自棄,瞬間湧上了心口。
嘔!
“瑩瑩”
閻立煌被女人狠狠推開,太突然,差點兒就倒下沙發。他撐住沙發扶手,穩住身形時,看到她跑進洗手間,不斷的作嘔聲從裡面傳出,臉色瞬間冰寒,眸色成霜。
她是捂著臉跑來的,那一剎,他看到她皺緊了眉頭,瞳仁鷙亮,迸出極致的厭惡和難以忍受的光芒。
中午吃的不多,晚餐也還沒吃。
吐了一口,就再也吐不出什麼,可是胃底的抽搐卻難以剋制,撐在冰冷的瓷面上的手臂,滿是雞皮疙瘩,冷汗直下。
卻是想一下子把什麼都通通倒空了,吐得不管不顧,頭昏眼花,瞬間虛脫,一頭往下載去。
倒下的一瞬間,竟然還會想,這樣終於舒服了。
昏死過去,一了百了。
可是老天爺不知是故意,還是可憐她,讓她跌回那個男人的懷抱。
肩頭和腰,都被那雙粗臂勒得生疼,一下醒回了神。
身後的人怒氣薄發,吐出的每個字,都似要輾碎了她的骨頭,又重,又沉:
“丁瑩,你就這麼討厭我,到令你作嘔的地步?”
她想笑,可是口水還在往外流,這模樣實在太醜,她伸手想要扯旁邊的衛生紙,都到這時候了,竟然還想維護點自己的基本形象,真的很蠢,是不是!
可惜她手夠不到,他氣得噴了口氣,撒到她的脖子上,還鋌暖和的,許是能燙平她脖子上的雞皮疙瘩吧!
還是男人的手夠長,夠有力,扯了一大坨紙巾給她擦臉。
“痛”
他氣力大,又正在氣頭上,沒個輕重。
她無力阻攔,只能怨怨地低呤,申叫,伸手去抓他的大手,抓著了就不放。
不知道他罵了句哪國的髒話,他扶她站起身,把她箍在懷裡,開啟熱水,掬了張熱毛巾,甩在她臉上,讓她自便,就甩門走掉。
她慢慢緩過勁兒,用熱毛巾擦過臉後,看著鏡中那臉紅、眼紅、鼻子紅,連嘴巴都泛紅的女子,覺得一切都很可笑。
慢吞吞地踱出浴室,雙手習慣性地撫著胃和肚子,感覺裡面空蕩蕩的,彷彿內臟都要掉下去了,無依無著,必須得解決這個生理問題了。
她不想再繼續自虐了!
哪知出來一抬頭,就看到個線制極畫面。
一沓衣服落在她腳邊,順之而上,長褲剛剛被那隻大手提起,米灰色的布料,迅速吞噬掉那肌肉壘壘的線條,鬆鬆地掛在柔韌有力的腰髖處,六塊腹肌。
順勢而下,兩條小小的溝兒,傳說中的——人魚線!
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