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綿綿絮絮的聲音都說了些什麼,他繼續灌著酒,壓抑著不知什麼就要爆裂的情緒。
“立煌,我真的,好想你我睡不著,也許是喝了些酒你不知道分手那段時間,我有多難受立煌,我知道我錯了,我可以,來看看你嗎?就只看一眼”
“呵,隨、便,你!”
他隨口應著,一把將手機扔了出去。
一個,女人罷人!
天野說的沒錯,對於這種過剩的資源,多多消耗,幫忙拉平國民剩女的資料線。
呵
早晨,丁瑩醒來,發現自己還是身上那套衣衫,指間縫兒裡還留有未洗淨的黑色機油,嗅一嗅,都能聞到一股機油味兒。
一個機靈兒,翻身夏了chuang去洗瀨。
稍適舒服後,猛然想起頭晚睡前發生的一幕幕,落實的誤解,心下又是一沉。
誤解陳太久,就會變成現實。
那時候已經無關誰對誰錯,而是一個人的態度問題。
若是真心在意對方,必須儘快說明。
丁瑩迅速收拾妥當,昨晚的東西沒拿出來,便也提著包包直接離開了。
邊走邊翻著電話,看是否有未接來電或簡訊。
全無。
站在馬路邊,計程車可以臨時停靠的位置,那是他平日接她時慣,男人常停靠的地方。
亦,無。
她等了等,看著大馬路上奔來馳往的汽車,每每看過模樣像他的卡宴,或者形似的跑車,都會升起期待。
可是,時間將近,一無所獲。
她想,他應該是不會如期來接她了。
在他誤會她半夜深更還在外遊蕩“偷人”的前題下,巴巴地跑來,不是犯賤麼?!高傲如他,怎麼會屈尊前來。
丁瑩上了公交車,車裡嘈雜的人聲,悶悶的空氣,都像是故意跟她作對,變得稀薄而令人難以呼吸。
當她想起來時,立即掏手機,霍然發現翻遍了兜兜,沒有找到手機,只翻出出一個大大的口子。
“啊,我的包被劃啦,手機錢包——”
這個早晨,也不比那個夜,更好。
一臉沮喪地到了公司,同事知道她掉了手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