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臻東踩下了剎車,抽了兩張紙巾出來遞給我。
我捏著軟軟的紙巾,清楚自己並不想哭,我只是拼命在想,想到了那個最可怕的可能,於是硬生生地頓住了。
為什麼?
“他說他一直不喜歡秦眸,會幫她,只是因為地長得和我很像可他們真的又在一起了嗎?”我看到老麥的眼神,抽了抽鼻子,“我不是要嫁給他,我只是覺得他,是不是騙了我?”
我想老麥是知道什麼的,查他怎麼都沒說,還是嘆了口氣,“白晞,以後對人要長個心眼。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毫無保留地對待別人的。”
回去的路上老麥在路邊停下車,“我去買杯咖啡,你在車裡等著。”
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終究還足鼓起勇氣,拿出了電話。
撥出沈欽雋的電話,枯噪單調的嘟嘟聲響了很久,久到我的耳朵都開始發燙。
他沒有接,也沒結束通話。
直到自動轉為無人接聽的語音提醒。
我想,這真是最殘忍的一種回應。
哪怕是結束通話,我會知道你不想和我說話,可你只是不理我,大概是因為,如今我已經不重要了吧?
我慢慢將手機放回包裡,老麥風塵僕僕地衝回來,遞給我一個紙杯。
指尖碰到那濃濃的溫熱感,我覺得我的忍耐力差不多也就到此為止了。
“師父,我想回家了。”我說。
一樣是開夜車回去,心境已經迥異。回想起來,上次坐在沈欽雋的車上,儘管心裡很怕很糾結,可我竟然能睡著;而現在,一樣的車型,一樣的位置,司機也是我信任的人,我甚至已經克服了對汽車密閉空間的恐懼,可我始終睡不著。
所以說,人和人終究還是不一樣。
有的人,譬如沈欽雋,真的是我命裡的魔障吧。
回到翡海已經深夜,我在華山路口就讓老麥停下來,執意不肯讓他送我進去。
“你一個人真的沒事嗎?”
“會有什麼事?這裡是翡海治安最好的一條街。”
我拖著小小的行李箱往裡邊走,快到家的時候,腳步忽然間放緩了。
我承認心裡還是有些期待的,門開啟的時候,或許能夠回到從前,他穿著家居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