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方大家恰恰是我國研究宗教文物中最專業的一位,他畢生的心願便是集齊各個時期的佛像資料,五代十國當然是必不可少的,所以當他看了呂銘浩帶來的證據後,馬上停蹄地帶著人進了山。”
“我們前幾次來的時候,跟村民糾纏過多次,總算是打聽出來方大家一行人確實來過申家村,之後便進了山,種種跡像表明,方大家最有可能進的便是這雲水山,上次咱們走的是帶規進出路線,我們前幾次也主要是在山腳附近搜尋,這一次,咱們可是要進深山裡了,這深山不比昨天咱們走的路,是沒有人為咱們提前踩出一條路來的,文警官你還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其實文沫本來是不想去的,畢竟尋人她真不算拿手,但是鄧喜這麼一說,反而激起了文沫的好奇心,鄧喜的話意思很明確,希望文沫知難而退,別跟著他們礙手礙腳的,而從昨天開始,這幾個人就總是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還揹著自己不知道商量些什麼,他們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嗎?
呂銘浩失蹤到現在已經72小時了,時間越長,生還的希望越渺茫,這是常識,那麼自己都已經跟著來了,現在鄧喜想把自己排除在外是因為什麼呢?怕搶他們的功勞?那為什麼當初還帶自己來呢?直接拒絕不就好了?或者前幾次他們來的時候實際上已經找到了呂銘浩等人,但是人已經死了,他們想拖延發現時間?
不管了,文沫想不出合理解釋,打定主意跟著他們進山看個清楚。
見文沫執意要跟,鄧喜面無表情,招呼大家一起走。走過平緩的山腳地帶,山勢陡然傾斜了起來,而且這裡人跡罕至,藤蔓雜草叢生,確實很不好走,遮天蔽日的樹木即使在白天也有效遮住了百分之九十的陽光,這裡陰暗潮溼,草叢中還間或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聯想到某些冰涼滑膩的冷血動物,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埋頭走了一個多小時,他們看到一處明顯有人安營紮寨的痕跡,火堆被雨水沖刷過,看樣子這處營地至少已經有兩天時間了,倒是與呂銘浩等人失蹤時間相吻合。鄧喜帶來的人這時候就顯出專業素質了,三人分開,一人拍照留證,一人沿著營地外四處搜尋,一人採集可能存在dna證據的東西,例如用過的一次性筷子等。
“頭兒,北邊上山方向發現模糊足跡,他們應該是朝著那個方向走的。”指路的是另一位平時不愛說話的警官李縱寬。
幾人連忙按著李縱寬指路的方向往上爬,李縱寬在前,鄧喜緊隨其後,文沫居中,馬念遠在文沫身後,墊後的是周大海。
再往上爬了沒多遠,就到了一處溶洞口,雲水山上大大小小的溶洞不計其數,這也是吸引著旅遊愛好者的一個重要原因,但因為雲水山沒有正式被做為旅遊景區開發過,這些溶洞大多數處於原始狀態,裡面漆黑一片,不知道有什麼危險隱藏在暗處。
到了這裡,前人行走過的痕跡消失了,李縱寬自覺地在溶洞四周探路,沒多久便回來了,衝著鄧喜搖了搖頭。
看來,方大家一行是進了溶洞了。這處溶洞洞口大約一人半高,鄧喜往裡面扔了個石頭,眾人只聽得那石頭咕嚕咕嚕滾出去老遠,半天也沒見溶洞裡有什麼別的動靜。
鄧喜鬆了口氣。還好,他以前可是聽人說過的,溶洞裡一般都有蝙蝠住著,好多還會吸人血,貿然進去肯定會被吸成木乃伊的,幸虧這處沒有。
眾人身上都帶著手電,也因為進山需要都準備了長袖衣服。溶洞終年不見陽光,夏季時內裡溫度肯定會比外界低很多,幾人只是站在洞口還沒進去呢,都能感覺到從溶洞口處不斷吹出來的冷風,帶著些刺骨的寒意,讓人大夏天也忍不住打個冷顫。
怕出危險,一行人拿條繩子系在腰上一個串著一個,溶洞內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為了節約電量能堅持更長時間,只有領頭的李縱寬和最後的周大海開著手電,其他人要就著他們的電光小心往前走。
洞口附近比較平整,路還挺好走,進去大約200米左右開始,溶洞開始變得低矮,眾人的左側也出現了地下暗河,腳下的道路開始不平整,還很溼滑。
周大海走在最後,前面幾人都從一塊突起的石頭上過去後,他卻一步沒踩穩差點摔倒,幸好馬念遠及時扶了他一下才沒出意外。眾人剛剛舒了口氣,打算休息一下再往裡走,周大海卻臉色發白地指著遠處手電筒光線落處顫抖地說:“你們看,那是不是個死人?”
周大海在沒踩穩搖晃時,手電筒的光掃到對面10米開外的牆上,牆上,一張漂亮的女人臉還帶著笑意,可是她的身子卻只剩下光禿禿的骨頭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