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咬牙切齒說道。
“放心吧,絕不會讓你嫁給那雜碎,父皇要是已下定決心,那我就敢派人幹掉李輕裘。本來這次來尚吉城就是抱著解決掉那小子的念頭來的,沒想到那位也跟著出來了。”二皇子冷笑一聲,伸出大拇指指了指正坐在馬車外面駕車的郭阿蒙。
“我現在確信他是父皇身邊的人,他來尚吉城找你是一方面,還有就是監視我,不讓我下手殺掉李輕裘估計這也是父皇的意思。回帝都後,不知道父皇會怎麼處置我!”二皇子撇了撇嘴,不甘的說道:“回去又要看到皇甫文愷那張道貌岸然的臭臉,看他怎麼對我冷嘲熱諷。”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二皇子輕咦一聲,伸手掀開簾子向外看去。
儀仗隊末尾,一名御林禁軍武士調轉馬頭,抬起重戈,冷聲喝道:“什麼人,膽敢衝撞殿下的車乘!”
一個披頭散髮臉上血跡斑斑的男子咬牙低吼道:“給我滾開!”他雙眼赤紅,看著眼前金紅大旗翻卷的車隊已徐徐開動,最前面那輛馬車距他還有上百步遠,他一路狂奔總算是趕上了。
聽到動靜的御林禁軍武士紛紛圍過來,將這個神情魔怔的男子圍在當中,提起重戈,隨時準備戳死這個膽敢衝撞皇族馬車的亡命徒。戰馬刨著蹄子低聲嘶鳴,配合披甲執戈的武士,將這個年輕人圍在其中,彷彿圍住一頭野獸。
“殿下已經放權,膽敢衝撞皇族車乘,殺無赦!”一名御林禁軍武士冰冷說道,提起重戈居高臨下朝這個瘋子胸膛搠去,他有信心這一搠之力下,重戈的鋒芒會把這個人的胸膛撕成兩半。
可他的重戈刺出卻無法再收回,那瘋子竟用胳膊抱住杯口粗的戈身,肩膀被重戈鋒芒割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依舊不撒手。這瘋子的力氣大的像虎豹,任憑他使勁,也拔不出重戈。
另一名武士見狀也提起重戈,對著這個年輕人的修長脖頸揮動武器,不禁嗤笑一聲,還真是個瘋子,那裡有這種打法的?就算要對殿下行刺,也該好好練下身手,這種貨色的刺客,是來逗他們發笑的麼?
星辰反應異常敏捷,聽到耳朵後惡風襲來,身子向前一閃,脖子堪堪躲開鋒芒,整個後背被切了開來,武士甚至能感覺到戈鋒是刻著他的肩胛骨划過去的。
星辰仰頭慘叫,痛徹心扉,雙眼赤紅像燃燒的炭火,嘴裡發出野獸般嗚嗚的聲音。
“你們給我去死!”
他上前一步,伸手抽出御林禁軍武士腰間的戰刀,豁然拔出,一手高舉戰刀,朝懷中鉗制著的重戈斬去,亮光一閃,杯口粗的戈頭應聲而斷。他右手握刀,左手握住斬下的重戈鋒芒,腰肢扭轉,腳下靴子與地面發出劇烈的摩擦聲,右手刀劃出一道圓滿的弧線,將那名率先出手的禁軍武士脖頸斬斷。
同時左手的戈鋒脫手而出,像擲出一柄暗器,數斤重的戈鋒打著旋兒飆。射出去,‘噌——’,又是那種熟悉的,鋒利金屬斬進血肉筋骨中,令人血脈賁張的鈍響。那名劃傷星辰後背的武士腦袋被從正中間劈開,整張臉裂成兩半兒,暗紅的鮮血混著鮮白的腦漿雜碎一股腦飛濺出來。興許是察覺到背上主人已死,戰馬受驚地揚起前蹄,向前狂奔,馬背上頭顱裂成兩半的武士屍身栽倒下來,腳腕卻被馬鐙扣住無法脫出,屍體被戰馬拖著走了,撒了一路悽慘的鮮血腦漿。
星辰一手持刀,原地轉著圈兒,血紅的眼睛逼視周圍武士,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咆哮。
利落殺死兩人,殘虐的手段鎮住了這些高傲的御林禁軍武士。這些養尊處優的騎兵從未上過戰場,甚至未見過這種慘絕人寰的場景,原本以為輕而易舉虐殺這個瘋子的想法煙消雲散,不禁向後退散幾步。
他們退,星辰卻更進一步。他箭步上前,伸手掐住一名騎兵的腿,將他生生從馬背上拽下來。腳狠狠踩在他胸膛上,雙手舉起刀,勢大力沉劈斬而下,從右肩到左胸斜斜斬開,一嘟嚕的柔軟內臟從斷出滾落而出來。他不理會慘死的武士,上前一步躍上馬背,用刀背猛抽馬臀,嘴裡高喊著:“寧正,寧正——我來看你了!”
他彷彿天生就會起馬,戰馬在他催動下向那輛馬車狂奔而去。身後那些被嚇住的御林禁軍武士終於回過神,有人高聲怒吼:“截住他,截住他——不得讓他接近殿下!”
這裡的騷動越來越大,上百騎御林禁軍武士催動戰馬朝那個披頭散髮滿身傷痕的年輕人圍堵而去。星辰伏在馬背上,狠命催動戰馬,雙眼被鮮血覆蓋,眼前視線都有些不清晰,可他依舊執著的催動戰馬,向眼前那輛馬車衝去。他知道,他想見的人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