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整理一下思緒等等,怎麼回事?
作為一個魔法師的直覺,艾修魯法特察覺到那幾不可辨的魔法之風流動。事實上,若非近在咫尺,就連一個出色的魔法師也察覺不到。這種流動的方式他可不陌生。
艾修魯法特挺直身體,舉目四望。“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他大聲的說道。
馬文散發著病態綠光的虛影馬上出現在房間一角。
“你來找我幹什麼?”艾修魯法特說話的口吻很不客氣。
“當然是一個機會。”馬文倒也不介意艾修魯法特的口吻。不管艾修魯法特是什麼態度,他都已經不介意了。對於一個註定快死的人,他又何必介意什麼呢?“關於我們先前的約定我已經找到對付猩紅斑的辦法了。”
“要怎麼做?”艾修魯法特急切的問道。
“方法比較複雜。不過別急正如我們約定的,在我告訴你治療方法之前,你必須幫我完成我的計劃。”
“就是你上次說的那種計劃?”
“完全正確。”馬文哈哈大笑。“那也不正是女王陛下委派給你的本職工作,不是嗎?”
“我沒有意見。”艾修魯法特臉上出現了明顯的警惕。“不過,你要知道”
“放心,放心,我怎麼可能對你不利呢?你要知道我的誠意。我和你一樣討厭那個恐虐的狂信徒。說句實話,我甚至可以確信,我要比你更加想要讓那個傢伙徹底消失。不必露出那種警惕的表情說句實話,如果我真的想幫助混沌軍團取勝,那我有著好得多的選擇,不是嗎?”
艾修魯法特被說服,或者說看起來被說服了。他不再說話。
“當然,雖然說勝利——關於這一點,你不必質疑。但是有些事情也必須做到。”馬文手指了指玻璃櫃上的魔法定位裝置。“比方說,我建議你應該將這個東西帶在身邊。”
艾修魯法特看了一眼玻璃櫃裡的東西,卻沒有回答。
這就是威逼利誘的缺陷了。此時此刻,馬文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色孽的信徒有著天生的優勢。威逼利誘能夠換來別人的合作,但是換不來那種由衷的熱忱。艾修魯法特始終對他都抱有警惕心,不能成為一枚如臂使指一樣好用的棋子——當然,這也沒什麼關係,反正馬文很確定,他們和合作關係也維持不了多久,猩紅斑會解決所有問題的。
“不必擔心,就像我許諾的一樣,在決戰的前夜,我會告訴你混沌軍隊——血牙領主——設定好的戰術和兵力佈置。除此之外,我還能保證魔法師們來個集體罷工有了這樣的優勢,應該能搞定吧?”
艾修魯法特終於點了點頭。
“你選個合適的戰場。”馬文說道。
艾修魯法特來到桌子前,看著那副已經畫了很多標記的地圖。良久,他的手朝著一個地方一指。“這裡最合適了。”他說道。
“嗯不錯。”馬文隨便看了一眼。“就這裡好了。”
“混沌軍團的兵力如何?”艾修魯法特追問道。
“六萬。”馬文有點漫不經心的回答。“可能會更多一點,但是不會超過七萬。這要看血牙領主能夠召喚回多少部隊來。記得我說的,到時候我一定會率領混沌軍團的一翼。我絕不會主動進攻,你只需要讓中央或者另外一翼潰敗別說潰敗,哪怕只是稍稍後退,我就會直接撤離戰鬥。而我的魔法師壓根就不會參戰。他們會擺擺樣子,然後等到我發出撤退的命令的時候,他們就會全部撤走不過這些細節上的佈置可能有所變化,等到臨戰之前我再和你確認一次好了。”
幾分鐘後,散發著綠色光芒的虛像消失。艾修魯法特站在房間中央,半天回不過味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他伸手入口袋,從中掏出一個掛飾出來。這是一個明顯的女性使用的掛飾。就工藝本身倒也沒什麼值得特別注意的,但是上面的卻凝聚著魔法之風的力量。這可不是魔法定位裝置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而是非常明顯而強大的力量。
他將掛飾貼近自己的額頭上,下一瞬間,他再一次感覺到了。
一個聲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直接傳入他的腦海裡。而且幾乎分辨不出這和正常用耳朵聽見的聲音有什麼不同。偏偏他又能用理智告訴自己,現在他的耳朵什麼聲音也沒有聽見。
“你又來找我了?有什麼疑問嗎?我可愛的騎士?”那個聲音柔軟又夾雜著笑聲,但是卻分辨不出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放心吧,我可不是會違反承諾的傢伙。我既然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