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法子看得見隔壁情形。”
雪婷故意裝出客氣之狀道:
“哦,真的?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們,以開茅塞?”
小鄭又遲疑了。雪婷馬上翻臉怒聲罵道:
“你以為我們剛出道闖江湖的麼?我們很好騙是不是?混賬之至。你的眼睛能夠透過磚牆?你在騙誰?究竟想怎樣?”
她的連珠炮還有得放,如果不是徐小茜攔阻她。
徐小茜道:
“小鄭,東瀕忍術固然宇內知名,神秘莫測。但難道有天眼通的本事能透過磚牆?”
小鄭忙道:
“不是肉眼,是靠一種工具。很精巧,是一支鋼管兩端鑲嵌凹凸玻璃。鋼管有個管套,是巫精粹的鋼外而按刻螺旋紋,一端極尖。用這鋼管套先鑽遠一個洞,才把窺管塞入去,就可以看見另一邊牆的情形。”
徐小茜道:
“一根小管子看得見範圍很有限得很。真的有用麼?”
小鄭道:
“全靠那兩塊凹凸玻璃,使磚牆變成紙一樣薄。如果你服睛貼在紙洞瞧看,隔壁情形大概沒有看不見的。”
雪婷一掌在桌上“砰”一聲,怒道:
“好小子,你有這件東西,我們一路上睡在你隔壁的,豈不是都讓你看夠了?”
徐小茜總算明白小鄭起初何以不敢說出來之故。事實也正如雪婷所說的不錯。
一路上那一個在小鄭隔壁的房間,最少換衣服時完全等如在他眼前表演。
小鄭忙道:
“在下不是那種人。兩位小姐們萬勿誤會。”
雪婷伸手攤開手掌,道:
“拿來,這件物事非充公沒收不可。”
小鄭苦口苦臉地拿出一支才小指粗細的黑色鋼管,長約八寸。管套身上果然樓刻螺絲紋路。
雪婷依照小鄭剛才解釋的方法隨手放鑽磚牆,暗暗貫注內力,果然很容易就鑽透過去。然後抽出窺管穿過小孔,眼睛湊上去瞧看。外面是通天院子,果然有如眼睛貼在紙洞瞧看一樣,視界既廣闊又甚是清晰。
雪婷一面瞧一面道:
“有趣,有趣。但一想到我們都在你眼前赤身裸體時就十分沒趣。沒趣得簡直可以殺人。”
小鄭用哀鳴似的聲音道:
“小姐們,在下當真不是那種人。”他眼睛不時溜過閻曉雅消麗絕俗的面龐。
現在看來有點蒼白,又平靜得全無一絲表情。
這不是好現象,小鄭心中長長嘆息。如果物件是熱豔如陽光的雪婷或是溫柔似春風的徐小茜。她們能使任何男人發生激情慾火。任何男人有機會瞧看她們赤裸肉體決不會推辭。
但閻曉雅則完全不同。至少在小鄭心中如此,他絕對不願“偷窺”,除非她允許,自當別論,可是能“解釋”麼?誰會相信?
小鄭自己感到一下於打落十八層地獄深淵底下,三年來水磨功夫已成白費。他忍不住輕輕嘆口氣,乾脆不再解釋辯白。
雪婷讓徐小茜、閻曉雅都瞧過,忽然撇開這尷尬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