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的。金陽心中泛起“崩潰”
之感。誰教他如此不幸碰冷見愁這種敵人。
冷見愁又道:
“安居鎮繁榮得不合理。而有些情形除了邪門左道的幫會之外不會存在。你倒底開不開口?”
金陽幾乎聽見“天絕刀”刺穿他心臟聲音。因此他打個寒噤,道:
“你好像甚麼都知道,我還說甚麼?”
冷見愁道:
“你肯開口就行。我自然有很多問題。不過,我事先宣告。就算你完全回答而我也很滿意。但你仍然要受懲罰,至少要使你以後不能再去害人。”
金陽吶吶地道:
“你不覺得太過份麼?”
冷見愁道:
“不,你這輩子只遇到我一次。老實說像我這種人很少很少。別人見到你只好任你欺負茶毒,以往之事我沒有責任。也以後我就不能推卸責任了。”
金陽道:
“我平生地一次聽到這種怪論!但你確實使我無法反駁。”
冷見愁喃喃道:
“你不能代表命運,甚至連傀儡亦不夠資格。但惡仙人韓自然
金陽訝道:
“誰?你提到誰?”
冷見愁道:
“惡仙人韓自然。你聽過這名字沒有?”
金則道:
“當然聽過。他是排教第一高手。你認識他?”
冷見愁道:
“不認識。他比長春子如何?”
金陽道:
“不知道,我看差不多。但很難說,派別不同修為不同。”冷見愁道:
“我就從韓自然問起”
當然“安居鎮”的古怪不會遺漏。冷見愁這個人一旦用“逼供”方式問話。其詳細周密的程度你這做夢也想不到。
小鄭樣子很狼狽,滿頭蛛絲滿身灰塵。又黃又瘦的面孔顯示他既缺乏食物又缺乏“水”。其實任何曾經流浪過的人都知道,食物可以缺乏幾天,至多餓得呱呱叫,但幾天沒有“水”喝,那才是大事情。
他灌了一大壺冷茶,吃一塊甜餅。舒服地吐一口大氣,道:
“咱們有三口三夜沒見面了。你們三位姑娘好麼?”
雪婷皺起鼻子,很不滿意地道:
“好個甚麼,除了徐小茜外,我你都差點被我死。”
小鄭道:
“在下隱身於隱賢閣一個角落中,三晝夜下來,幾乎真的變成一隻蜘蛛。”
徐小茜道:
“蜘蛛,為甚麼蜘蛛?難道你不可以變成蒼蠅蚊子有什麼好處?”
雪婷道:
“至少你有很多東西吃。甚至可以吸仇人的血。”
小鄭怔一下.道:
“在下一定記住姑娘這番話,可惜我那三天三夜變成天花板牆角的蜘蛛。我既不能吃蟲過日,只好忍熬飢渴。”
徐小茜道:
“隱賢閣有何動靜?”
小鄭道:
“動靜?一點都沒有。梁老員外和大公子二公子迴天過得很好服。每天講究營養長生之道。差點悶死我。”
雪婷道:
“既然你探聽不出任何訊息,你為何不早點回來?”
小鄭攤開兩手,苦笑道:
“走不了呀小姐。那是二樓大月天花板上的角落,紅磚隔面居然砌貼屋頂。屋頂是厚鐵板上加一層瓦面。”
雪婷道:
“屋頂弄不破,紅磚也撞不穿?真真胡說。”
小鄭倒吸一口冷氣,道:
“幸虧沒識破。你道兩面磚牆的另一邊是何等所在?講出來你們絕不相信。”
他眼神透露的驚恐情緒,顯示猶有餘悸。以小鄭尚且駭成這等樣子,情況當然極不簡單。
小鄭又道:
“鬼,真正的鬼。在下總算是親眼瞧見了。”
房內靜寂片刻。雪婷突然冷笑一聲,道:
“既然有鬼,你一定想叫我們快快離開此地,對麼?最好連冷見愁也不要去追他?”
小鄭說道:
“在下真有此意。”
雪婷道:
“既然紅磚砌貼屋頂,既然你不敢應破磚牆。你怎知兩邊隔壁都有鬼?你怎能親眼看見?”
這徐小茜也認為小鄭大概“啞口無言”。這些疑問雪婷不問她也要問。
小鄭遲疑一下,才道: